秦栀月这次回秦家,说是享受到了太上皇的待遇都不夸张。整个秦府中都以她为重,比当初和江家订婚还要隆重。秦茂祥对女儿言听计从。秋姨娘则整日变着法的让她多吃点,养些肉回来。罗氏被送去了乡下,秦浩宇被送去了族学,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绣庄那边令安全程跟着,她就关心个进度。雁来轩的仆人都是陆应怀安排的,绿竹和绿萝都还在。这两人都是陆应怀舅舅那边培养出来的人。陆家是被满门抄斩,不是株连九族,夷城那边还有个舅舅暗中照拂。陆应怀搭上线后,讨要了两个会功夫的婢女给秦栀月傍身。两个小丫鬟年纪也不大,见到小姐平安回来,眼泪就出来了。绿萝自责无用,没保护好小姐。秦栀月摸了明摸两人的脑袋,“哎呀是我让你们去办事的嘛,不要自责了,以后咱们都好好的。”这下府中当真太平极了。直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凝胭公主!走到前厅,就看到星遥和凝胭一起来的。一见面,星遥乐呵呵的走来,挽着她的胳膊,“月儿,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呀,公主得知你醒了,都要亲自来看你呢。”秦栀月干干一笑,“哪儿有?”然后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公主。”凝胭竟然莞尔一笑,“无需多礼,你身体还虚着。”“多谢公主。”秦栀月邀请二人入座,杏儿看茶。凝胭的大宫女送上一个礼盒,说里面是一株人参,最是补气血。秦栀月道谢,让杏儿收下。三人说话,她声音最小。因为对上凝胭,秦栀月心虚的很。早知道能和陆应怀走到这一步,她当初打死也不借凝胭的表白啊。好在星遥是个话痨,不至于冷场。星遥已经知道凝胭和月儿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感慨缘分奇妙。凝胭笑笑,“是啊,奇妙,上次秦姑娘入宫帮我解围,这次又帮国公爷挡刀,真是乐于助人呢。”她喊自己秦姑娘,淡漠之感扑面而来。和之前在宫中拉着她要喝酒的架势完全不一样。哎,今世建立起的这一点好感,还是崩塌了。星遥想起月儿挡刀后时的情况还是后怕,立刻给凝胭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可谓情况凶险,九死一生。秦栀月听得都诧异,星遥又不在现场,了解倒是蛮清楚的嘛。不过星遥说她义无反顾,还是有些心虚,她最多就是误打误撞。秦栀月为陆应怀挡刀一事,全京城都知道。凝胭当时还想着是不是噱头,但见星遥说的如此逼真紧急,可见当时确实情况不容乐观。凝胭夸,“你很勇敢。”秦栀月客气,“只是当时来不及多想。”星遥眼冒星光,“你一定是爱惨了陆哥哥,这种事,我都未必能做到。”凝胭觉得能有这般勇气,要么真的爱陆哥哥,要么就是绝对的心机。前者还好,后者她不会放过。凝胭有些话想单独根秦栀月说,便在星遥耳边说了几句话。星遥有些脸红了,然后起身说:“月儿,我,我还有些事,先离开一会儿,待会儿再来看你。”星遥性子大咧,嫌少扭捏。这个有事怕是跟殿下有关?秦栀月也不多猜测,含笑送她离开。等星遥一离开,屋内先前还算热络的气氛就散了。凝胭不说话,端起茶盏,掸着茶盖,杯盖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显得格外响亮。“公主近来可好?”“你喜欢的是陆哥哥?”两人难得默契同时开口。秦栀月先回:“嗯,我喜欢他。”凝胭皱眉,“那你当时干嘛和江承允订婚?”“都是宁王所迫,无奈之下的抉择……”她如实的告知了宁王要那纳她为妾,可能用来掣肘陆应怀的事,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想被宁王毁了一辈子,才答应与江承允在一起。凝胭哼一声,“那我当时问你,你可说了是喜欢江承允的,并没有说是不得已。”秦栀月解释:“那时民女订婚,虽是无奈,却也是真打算放弃陆应怀,好好与江承允过的,只是没想到最后生出一系列变故。”被宁王背后设计中药的事,秦栀月也都说了。听起来合理有据。凝胭气的一跺脚,“该死的赵景和,都做的什么缺德事!”不是他下药,秦栀月和陆哥哥根本就不可能的。江家那种门楣也不可能让秦栀月耍着玩。都怪宁王!秦栀月知道凝胭心意,挑明,“其实,公主也喜欢陆应怀是吗?”凝胭诧异,脸上染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看出来的,那次陆应怀在宫中遇难,公主很是着急。”没想到她观察挺细微的。凝胭也不绕弯子,“是,我喜欢他,比你喜欢的还久些。”,!凝胭说起自己为什么:()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