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劈入耳中的一瞬,刘备心头猛地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方才他故意对唐小虎低声问话,正是为了触发那条规则。二人密谋,必遭窃听。
曹操在他开口之前便已诡异化,这茅屋之中恰好构成了二人一诡的格局。
他算过时间,袁术的援军按理该到了。只是这地方被曹操动了手脚,或许找不到入口。他灵光一闪,乾脆利用那条规则,让袁术他们以窃听者的身份被刷新进来。
他本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竟真成功了。只是,等来的为何是张飞,而不是袁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没来得及细想。
不等他想明白,张飞已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丈八蛇矛裹著一股劲风,直奔曹操而去。
他身后紧跟著关羽、袁术,还有黑压压数不清的甲士,转眼间便將这狭小的茅屋挤得满满当当。
刘备微微一愣。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像一场梦,让他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战局瞬息万变。曹操忽然俯衝而至,五指如鉤,直取刘备咽喉。
刘关张三人灵魂锁链相连,刘备若死,关张必亡。眼见大哥命悬一线,关羽和张飞同时暴喝一声,身体骤然膨胀,衣袍寸寸崩裂,直接进入诡异化状態。
二人合力一击,与曹操轰然撞在一处,气浪將屋中陈设尽数掀飞。他们居然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与曹操打了个平手。
烟尘未散,袁术已快步抢到刘备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玄德,我们到了。”
刘备心中疑云未消,低声问道。
“公路兄,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袁术微微一笑,语速极快地將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
收到求援后,他便立刻点齐兵马赶来。寻到关张二人时,他们还醉醺醺地与曹仁吹牛划拳,浑然不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袁术气急,一把揪起张飞的衣领,將真相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二人幡然醒悟,当场砸了酒碗,懊悔得连连跺脚。
曹仁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去,想趁乱溜走。张飞猛地回头,一把钳住他的后颈,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丈八蛇矛的矛尖直抵他的心窝。
矛尖即將刺入的一剎那,袁术一把攥住矛杆,厉声喝止。
他盯著张飞那双通红的环眼,一字一顿地解释:留著曹仁的命,可以用他当人质,换回刘备。
听见“能救大哥”四个字,张飞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强忍住了杀意。
若是平日,別说是袁术,就是刘备亲自来劝,他也未必能收住手。但此刻,大哥的安危比他的脾气更重。
关羽一言不发,扯过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將曹仁捆了个结结实实。一行人押著人质,直奔那间草庐。
可当他们赶到时,草庐內竟空无一人,只有刘备与唐小虎的对话声从虚空中隱隱传来。
眾人面面相覷。也就在这时,那扇原本普普通通的木门忽然泛起一层幽蓝的光晕,缓缓旋转起来,化作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那漩涡中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似乎连通著另一个空间。
袁术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商议,张飞已提著丈八蛇矛一头扎了进去。劝都来不及劝,袁术咬了咬牙,挥手示意眾人跟上,一同踏入了那道诡异的蓝光之中。
一行人衝进草庐,关张二人已与那诡异化的曹操廝杀成一团。
刘备看了身旁的袁术一眼,心中那股不对劲的直觉越来越强烈。
方才袁术语速极快地將救援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每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太清楚,太流畅了。就像是提前背好的词。
还有那扇传送门。按袁术的说法,正好在他们赶到门口时出现,正好听见了密谋,正好刷新在面前。
一个巧合是巧合,三个巧合叠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奇怪。。。。。。。
刘备脑海中一片混沌,正想將这些碎片与手头的规则重新梳理一番,耳畔忽然炸开袁术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