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个字念啥?”
“念……”那人一顿,也卡壳了。
可谁知道后面那位爷直接开口了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话音一出,全班安静下来,都转过头看向最后一排的那个人。
就连那人身旁低头写字的人都一顿。
“停!陈情表。”
还没等众人震惊以及抽出时间去讨论,许清夏丝毫没有犹豫又开始背起来。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
还是那么顺畅无阻。
“什么情况?这咱们不是还都没学吗?”
“我靠,我哪儿知道。”
站在讲台上的女人也彻底惊了。
“归去来兮。”女人再次换了一个。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
没有任何磕巴。
直到许清夏背完,所有人嘴巴都张大了。
就连他身旁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少年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夏风从窗户外溜进,蓝白色的校服被微微吹动。
“困了就睡吧。”
在听到这句话后许清夏直接坐下趴到桌子上睡了。
那节课许清夏睡得很安稳,就连自己敬爱的班主任从后门进来都不知道。
直到人站到他身后准备抬手给他一巴掌时却被语文老师拦住了。
“任老师,您和我出来一下吧。”
任义忠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出去了。
“谢老师,许清夏这孩子上课都睡成这样了您也不说他。”任义忠说着就向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任老师,清夏这孩子估计已经把高中所有的必背篇目背过了。”女人说着也向后门处看了一眼。
“他把东西都背过了也不能……你说什么?!”
任义忠的声音有些大把班里人逗的只好憋笑。
听到任义忠的声音,许清夏才抬起头。
没看到任义忠的影子准备再次趴下。
“任老师在门外。”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