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愤怒和惩罚,嘴唇直接撞上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唇上,磕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舌尖撬开齿关直接灌进来,烈酒的辛辣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樱桃甜,在舌尖上缠成一个无法出口的回环。
回环往复,但他吻得毫无章法,舌根压着她的舌面,胡乱搅弄,肆意吮吸,像要把这压抑了许久的沉默全部灌进她嘴里。
她偏头躲,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嵌进碎发里,用力收紧,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抬腿往前抵抗,膝盖刚顶上去,就被他大腿猛地挤进她腿缝,用力压住,隔着裙摆,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尝到铁锈的腥甜。他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吻得更疯,血腥味混着酒精在两个人嘴里蔓延。他吮吸她的上唇,把她磕出的那道血痕含进嘴里,像在确认她也会流血,也会疼,也会在这个吻里和他一样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被他亲得发晕,舌尖被他一下下席卷着,气都快没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好热。好晕。
头发湿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发夹歪在一边,摇摇欲坠。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滑腻一片,唇边那道细小血痕刺痛。帆布包早就掉落在地毯上,大头贴露出一角。
门外敲门声砰砰,隔音极好,声音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杜冰雪似乎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还在问他是不是喝醉晕倒了,还是心情不好不方便出来。
裴郅充耳不闻,离开她的唇半寸。她有机会靠在门板上轻喘,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被口罩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烫的,断的,像一条已经烧到末端的引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段会在哪里被点燃。
下一秒,他一刻也不停地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吮吸,牙齿叼住那一小片软肉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
“唔…”
她猛地一颤,后背弓起来,脖颈不自觉地仰起。他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流连往返……下颌线,颈侧,耳后皮肤。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碾过,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仰着头,眼底雾濛一片,天花板上暗红灯光在她黑暗视线里晃成模糊的红色,像在水底看岸上的火。
不可以。不可以让身体先输给他。她觉得自己醉了,要么就是缺氧了。她开始重新对抗,抬起手肘挣脱,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他的左手掌着她后颈的棘突,把她重新固定在门板上,没有退后一步。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摸到针织衫下摆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上掀。布料被推到内衣上方,冷空气贴上裸露的腰腹。
“啊——”
门板又被敲响。杜冰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更近了,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执拗,问他到底在不在里面,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裴郅——”她喘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发颤。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上,指腹滚烫、带着薄茧,她全身的皮肤都在这声喘息里收缩了一瞬。
大掌从腰侧一路往上移,擦过肋骨,修长的手指停在罩杯细细的蕾丝边缘,然后猛地往下扯。
没有解背扣,是直接暴戾地把罩杯从中间往下拉,蕾丝边缘勒在乳房下缘,把那一对柔软的圆弧挤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荀芙脑中一片混沌,不知道该先去摘口罩恢复视线,还是先把他从自己裸露的胸前扯开。呼吸已经完全乱起来,心跳在耳膜里咚咚直敲。
“裴郅——你敢——”脑子里的弦已经绷到极限了,她厉声喝道,发颤的声音先比动作出来。
暗红的光落在她的白瓷肤上,把乳房的弧线染成一层薄薄的釉色。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微微收缩,颜色从浅杏转向更深的红。
她瞧不见自己的蓓蕾,其实像花圃月季那两粒刚发的嫩芽,杏红的、颤巍的、还没完全舒展开、但就这样挺立着。
“好漂亮。”始作俑者声音喑哑滚烫,欲望烧得他自言自语,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没有用手去摸,双手掌住她的细腰两侧——直接俯身,张嘴火热地含了上去。
——
开饭、、久等了
二合一双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