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耳垂爬上薄红,眼前这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还不要脸地调侃。
“只是生理反应,和你无关。”她马上竖起壳,声音冷下来,带着愠怒,“裴郅,你知道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吗?”
他从口袋摸出一片花瓣,是刚刚她说有心动的人的时候蹂躏下来的,落在膝盖上,他起身时收了几片,和皮筋放在一起在口袋摩擦,已经破损,边缘卷曲,表面洇着深色的花汁。
他姿态闲适,慢慢逼近,“知道。”
他把花瓣在指间捻了捻,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然后把那片花瓣按在她最细的腰侧上,指腹碾下去,花汁在她皮肤上洇开,淡红色,像一枚刚被盖下的戳记。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到极低,嘲弄,“生理反应?你知道你现在湿成什么样了吗——荀芙,你嘴可以硬。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扣住她的双手,在她瞪大的眼睛中撩起裙摆。昏暗的灯光从侧面切下来,棉质内裤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像一枚正在被重量撑开的花苞,布料紧贴着轮廓,顶端微微凸出,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
在光下无处遁形,他的视线停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顿住。她的腿根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在他指腹停住的那一拍里。
然后他呼吸重了,把花瓣轻轻贴上去。深红色花瓣贴上棉质布料的一瞬间,立刻被湿意黏住,纹丝不动,
“湿透了阿,宝贝,你猜你能贴几片?”
“放开——”
她涨红脸挣扎,腰肢扭动,想躲开他的手指。他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扯远,固定在软垫墙和他胸口之间,手指从内裤边缘挑开那片薄薄的布料,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窄的缝隙轻轻刮过。
“啊……”
动作很慢,指腹从花唇底端一路往上滑,沾了满满的黏腻,湿滑程度让他呼吸都顿了一拍。怎么会滑成这样。他喉结滚动,嗓音哑着从喉间碾出来,
“真会长。”
他勾着嘴角看眼前一贯冷静的少女开始碎裂的表情,指腹沿着那道裂缝慢慢滑动,感觉到她身体不自觉地收缩,那张嘴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他摸到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小小的,硬硬的,在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用拇指轻轻按下去。
“呜、”
荀芙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咬碎的呻吟。“是这么?”裴郅像受到鼓舞一般,不停用指腹揉搓这脆弱的肉芽。
她的身体在失控,那些她从不在他面前展示的、从不对任何人开放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在他的手指下痉挛、收缩、吐出更多的黏液。快感从那一小处被按压的嫩肉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脑子被炸得一片空白。
她抑制不住要躲,踮起脚尖,裴郅的手指被迫从内裤缝退了出去,扯出一根银丝,断在他指尖,他看了一秒,捻了一下,像在确认这根线也是他今晚撬开门缝的一部分。
“别动。”他箍住她,把她按在怀里,嘴唇追了过去,落在她左耳上,呼吸滚烫。“你小姨家的花店开在东区那条路上,对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聊一件日常的小事,“铺面不大,门口悬吊了两盆绿萝,她隔两天就浇水,进门有个风铃,字是你写的。好看。”
她僵住了。
“这个花瓣你不眼熟吗。”他继续探进缝里,薄茧的指腹碾着娇嫩的蜜穴,粗粝的、刺激的,让她腰肢猛地绷紧,肉缝不受控制地吸住他的指尖。
他低低笑一声,“你猜猜……”他的手指又退出来,指腹沿着湿透的底裤那片花瓣边缘缓缓摩挲,隔着布料描出阴蒂凸起的形状,力道很轻。
声音也轻,只剩气声,“如果我不高兴,你的花瓣还能贴几片?”
——
这两吃个乳都是对抗路、、
标题的意思是
乳汁
花汁
阴液
以及狗裴想通了就这样坏!!恶犬来的、他特别喜欢用道具、目前——皮筋?花瓣?其他待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