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一下头,没有生气,嘴角弯起来,很轻,像听到一个他早就预料的答案,“那我说了算。”
语毕,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他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指节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清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掌心,沾湿了她的腿根。
“哈……”她没忍住,又溢出一声呻吟,额角磕上他锁骨。
“你讨厌的人在门外。”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声沙哑而滚烫,指尖的动作没有停,“不是因为她才来勾我的吗——宝贝,叫大声一点。”
他的拇指压在她阴蒂上,中指还埋在她穴里,随着抽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碾磨那粒硬硬的小凸起。内外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绷直,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极紧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呻吟。
“嗯啊——”
是短促的、破碎的,被他手指撞出来的声音。
好会叫,他要疯了,下身硬得要爆炸,从吻上她的那一刻,不,是更早,是观察她小腿弧度的轮廓和后颈发亮的皮肤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点抬头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他真的会在这要了她,裴郅仰头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边缘里拉回来,然后重新含住她的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进嘴里。他吻得很深,带着提醒自己的力道,舌尖裹着她的舌根,把她所有的呜咽、喘息、压抑不住的哭腔都堵在喉咙里。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快速抽动,频率越来越快,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被他箍住动弹不得,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里。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从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喷出来,溅在他的掌心上。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所有声音都被他的吻堵住,只有身体在不停地抽搐、收缩、咬紧。
他抱着她,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余韵,拇指轻轻抚过还在微微跳动的凸起。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腿还在抖,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透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这就高了?”他笑得愉悦。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些喘息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高潮后的失神和颤抖。
这些声音穿过厚厚的金属门传到了门外。
杜冰雪站在走廊里,耳朵贴着门缝,手里还攥着那份没被接收的生日礼物。她的指甲嵌进包装绳里,指节发白。门缝里传出来的全部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的调笑声,一个女人的声音,被吻过的、带喘息的、破碎的、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裴郅是随着那个短发女生出来的,为什么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陌生人可以这么好运,趁他醉酒,在他身边呆一整晚,而在他身后追了一年的自己他看都不看一眼。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跟着发抖:“裴郅——你在里面干什么——你和谁在一起——”
裴郅正低头看荀芙高潮后失神的脸,拇指还留在她小核上轻轻揉着,被她咬破的下唇还渗着血丝。他嘴唇又覆上去,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不耐烦地离开她的双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光线下泛着微光,然后断开,落在她的下唇上。
他偏头对着门板,声音沙哑而冷厉,“不是在问我干什么吗。”他说,语气很淡,像在驱赶苍蝇,“知道了还不快滚。”
门外安静了几秒,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然后传来尖利的哭腔,“裴郅——你混蛋!”脚步声仓皇地远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越来越远。
裴郅低下头,嘴唇蹭过荀芙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听不见了,宝宝。”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他克制着不去看她的腿心,只是剥开内裤缝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开始在顺滑的甬道里面重新抽动。
“不要……”荀芙吸气,别过头,推他胸膛,力道不重,是因为软了力气。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过敏。”
——
门板上强吻,吃乳,震感强烈,杜冰雪全感受到了。
关键对话没听清,这种场合,她根本没有预设荀芙。
这会儿是因为一个“好运陌生女人”暴击。
回学校看见女宝短发又是一个二次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