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应答一声,将玉塞进怀中。
“曹操大人,您跟周瑜,以前是有什么渊源么?他看来似乎很恨您?”蔡文姬替曹操包扎好伤口,跪在床边,关心问道。
“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迹,但也无妨。文姬想听,我便说说吧。”曹操喝了药,半躺在床上,平静地回想着,“很久前,我路过稷下,便听说了周郎,出于好奇,便去寻访他,以商贾人的身份,我以被水匪洗劫的谎话骗他收留,周少年郎信我非常,称我为阿瞒兄,他不知道,我是曹阿瞒,我说的都是谎话。”曹操思绪稍作停留,又继续回神道,“但欺瞒并非主因,他与我决裂,乃是因为我对他的父亲见死不救。”
“当时兵荒马乱,大人也是没办法…”蔡文姬劝慰他道。
“…并非如此…”曹操摇摇头,苦笑。
“…那是为何?”
“…不说也罢…”曹操显然不想再说,蔡文姬也不再问。
“怎么不见典韦?”曹操四顾一下,似乎夏侯惇也不在。
“阿典似乎跟着夏侯将军走的。”蔡文姬说道。
“这个夏侯惇…就是冲动,唉…”曹操皱着眉头,“但愿典韦能阻止他。”
“都督,过了城便好。”周瑜甘宁从依令大开的城门下快马穿过,回头望时,城门上正多了个熟悉身影,用怀恨的眼神瞪着他们。
夏侯惇越想越气,顾不得其他,抢过旁边弓箭手的弓弩。
夏侯惇拉起弓弦,偏将赶紧劝阻道,
“夏侯将军,主公下令,不许放箭,让他安全离开。”
他自然知道曹操下过这个命令。
“待我杀了他,再向主公请罪!”他将弓弦拉满,铮然一声,箭离弓身,直直刺向周瑜。
周瑜觉察时偏身避让,箭已刺穿他的右肩,创伤处顺便发黑,周瑜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溅落玉玦上,缓缓滴落。
“都督!”甘宁赶紧揽周瑜到自己马上,他怒目瞪视夏侯惇,破口大骂,“曹贼果然言而无信!曹老狗,若都督有事,我甘宁与你们势不两立!”说罢狠鞭抽马,快马加鞭远离而去。
夏侯惇还想再补一箭,典韦怒劈断他的弓弩,喝道,“主公的命令是放人,你害主公背弃信义,该当何罪!?”他一掌将夏侯惇推倒在地,举拳便要揍他。
“阿典,住手!曹操大人也没说让你们大打出手!”蔡文姬跑到他们之间阻挡道。
典韦松了手,仍是怒极夏侯惇违抗曹操命令,夏侯惇整整衣领,只恨自己那箭没能射穿周瑜的心脏。
“若他能死,我愿领主公任何惩罚。”他狠狠说着。
“这个将军放心,箭上淬了慢毒,就算不死,没有三两年的好好休养,周瑜也是活不长的。”那先前被它抢了弓箭的弓弩手悄声说着。
“若如此,那我即便要人头落地,也安心了!”夏侯惇回去领罚,受八十大板,官职连降三级。
数月后,江东稷下的水师挂了满船的白灯笼,然后众人才知,
江东周都督逝去了。
小倌放下白色幕布,宣告戏曲终了,李白的花生还剩大半碟,酒却是见了底。
“公瑾?”李白念叨着,觉得心头有些异样感,谈不上有多舒服。
“这位公子。”那位拉幕布的小倌走出来,朝他欠了一礼,“方才见公子看得如此认真,奴家斗胆问一句,公子可是李白李公子?”
“是我,请问姐姐有何招呼?”李白灿然笑笑。
“早前有个公子吩咐奴家,若是李白公子来听戏,便把此物给你。”她拿出一册书卷,递给李白,欠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