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被阳光晃醒。
她翻个身,用手背挡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揉著眼睛打哈欠下楼。
餐厅里阳光很好,桌子摆好了,早餐冒著热气。
只有她一个人的份。
白执渊的位置是空的。
王妈端著牛奶走过来,见她四处张望,笑著说一句:“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说有事情要办。”
初沿沿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拿起一片麵包,咬一口,机械地嚼著。
一点都不香。
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昨晚的画面。
华书铃坐在沙发上,笑得温柔得体,眼睛里有小星星。
白执渊站在她面前,点头答应赴约。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配。
很配。
这两个字像虫子一样在她脑子里钻来钻去,怎么也赶不走。
初沿沿用叉子戳戳盘子里的煎蛋,蛋液流出来,糊一片。
好討厌啊。
她嘆口气,把麵包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嚼。
算了。
她自己先去鬼屋探探路,到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总不能在白执渊面前丟脸吧。
想到这儿,她喝下一大口牛奶,擦嘴跑上楼换衣服,收拾好东西就出门。
华家。
会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日式庭院,假山流水,意境幽静。
白执渊坐在沙发上,面前摊著几份文件。
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正是火烈鸟度假村的创始人周正源。
两人正谈著项目的细节,你来我往,气氛专业而融洽。
华书铃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目光却不在茶上。
她看著白执渊。
他说的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偶尔微微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犀利的问题,让对方不得不停下来思考。
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
华书铃的嘴角微微弯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个男人谈生意的样子,实在太有魅力了。
白执渊正说著什么,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