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书铃从沙发上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白执渊身边。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成绩单上,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嘴角起初还掛著微笑,看完全部之后,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別的东西。
她轻笑一声,“这孩子…”
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经意的嘲弄,“成绩不如我当年的一半,智商怕是。。。”
话没有说完。
白执渊的脸黑了。
整张脸沉下来,泛起的笑意全部收回去,一点不剩。
他抬起眼看华书铃,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很聪明。”
华书铃愣了一下。
她认识白执渊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男人向来理性客观,从不感情用事。
他说一个东西好,那是真的好,有数据支撑,事实依据。
他说一个人聪明,那应该也是经过严谨评估的。
可这份成绩单,五科低分飘过,怎么看都跟聪明两个字不沾边。
华书铃试探著开口,语气放柔一些,“你可是门萨的会员,竟然会觉得她聪明?”
他不屑,“那只是个头衔罢了,她本来就很聪明。”
华书铃沉默片刻。
她听出来了。
在他心里,初沿沿是最聪明的小女孩。
华书铃没有再说话。
再说下去就是自討没趣了。
她端起茶杯又抿一口,茶已经凉了,微微的苦涩在舌尖上散开。
她垂下眼,手指摩挲著杯沿,心里有一样东西慢慢落定了。
这个叫初沿沿的小姑娘,在白执渊心里的分量,很不一般。
白执渊没有再理她,拿起手机重新看了一眼初沿沿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的眉心慢慢蹙起来,带著阴鬱。
小酒馆。
灯光昏黄,墙上掛著串灯,一明一暗地闪著。
角落里有个小舞台,一个年轻男人抱著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唱著一首慢悠悠的民谣,声音沙哑慵懒。
初沿沿和任晓航坐在靠墙的小圆桌旁。
桌上摆满四五只小杯子,顏色好看,晶莹剔透,看著就让人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