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孟海县。”
確定了方位,林渊没有丝毫耽误。
他立刻退房,在街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
一听这地名,他握著方向盘的手都顿了一下,扭头打量著林渊。
“兄弟,那地方现在乱得很,到处都在抓人,你去那搞啥子?”
“找人。”
林渊没多解释,五张红色的钞票直接甩在了副驾上。
钱是最好的通行证。
司机立马闭了嘴,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冲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孟海县城。
街上隨处可见荷枪实弹的武警在巡逻。
空气里都透著一股肃杀。
林渊让司机继续往西,穿过县城。
来到了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標註的边境村庄——小西村。
“师傅,就到这。”
司机收了钱,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掉头就跑。
车屁股后面捲起一阵黄土。
林渊站在村口。
四周除了几条见人就吠的土狗和几个閒坐的老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走到村子后面一处无人角落。
再次掏出第二张血引符,滴上玉瓶里那滴殷红的血。
灵力催动,符纸无火自燃。
这一次,血线不再迷茫,而是笔直地指向了南边。
血线只延伸出不到一指的距离就停下了。
顏色深得发黑,仿佛在微微搏动。
不到十里!
林渊抬头。
南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间笼罩著一层淡绿色的瘴气,看著就不是善地。
他收起符籙残骸,没有一丝犹豫,一头扎进了山林。
与此同时,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上。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眼神怯懦的中年人。
山路崎嶇,林中湿热得像个蒸笼。
各种不知名的蚊虫嗡嗡地往人脸上扑。
刚走了不到五里地,林渊的脚步忽然一顿。
周围的虫鸣鸟叫,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