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专门治那方面不行的专家。”
这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带著回音,在空旷的厕所里迴荡。
陆离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什么叫我不行?】
【老子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钢铁之肾那是开玩笑的吗?】
【那是能把钢板都顶穿的神器!】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肾!】
被“男科医院”这四个字一刺激,陆离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肾好不好,不是嘴上说的。
是尿出来的!
在这种悲愤的情绪驱动下,身体的本能战胜了心理的障碍。
哗啦啦——
水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
气势磅礴,经久不息。
门外的苏緋烟听到这声音,她的嘴角,悄然弯起一弯好看的弧度。
小样。
还治不了你?
非得逼一把才肯就范。
这人就是属牙膏的,不挤不出货。
她换了个姿势,继续好整以暇地等著。
一分钟后。
冲水声响起。
陆离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他低著头,脸红成熟透的番茄。
这种被女上司听墙角的羞耻感,还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解决了?”
苏緋烟明知故问。
“嗯……”
陆离声音细若蚊蝇。
“走吧,回办公室。”
苏緋烟转身就走。
陆离跟在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