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京城某慈善晚宴的新闻通稿里截的——长髮披肩,黑色礼服剪裁极窄,右手举著香檳杯,正与一个头髮花白的男人碰杯。
备註信息一行接一行:
京城林氏集团董事长独女。
在校gpa:3。924。0。
省辩论赛冠军。
曾任班长。
最后一行被小张用红色记號笔重重画了线。
“单身。”
苏緋烟凝眉盯著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她翻到下一页。
是班级合照,2020年元旦晚会的。
三排人,背景是掛满彩带的阶梯教室。
陆离站在第二排最左边。
依旧黑框眼镜,厚刘海,连笑容都是標准的“被拉来凑人数”的配合式微笑。
林曼站在他右边。
侧身,一只手搭在陆离的肩膀上。
苏緋烟把照片放大。
林曼的掌心贴著肩头,食指和中指自然弯曲,力度压出了陆离校服肩线处一道轻微的褶皱。
她缩回原尺寸,再放大。
指腹在屏幕上碾过林曼的手指,从食指根部到指尖。
缩回。
第三次放大时,拇指按得太重。
“咔。”
一条细线从屏幕左下角延伸到右上角。
贴膜裂了。
苏緋烟把手机正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抽出抽屉里的白色便签纸,拿起钢笔。
笔尖触纸,字跡端正,但最后一笔的收尾处有一个不自然的顿挫——那是力度突然加重又被强行控制回来的痕跡。
“林曼、林氏集团、单身、初五会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