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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后来（第2页）

然后她闭嘴了。

话筒被她放在点歌台上。

不是递给別人。

是放下。

她转身走回角落的座位，路过l型沙发拐角——路过陆离面前。

走过去了。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四秒。

四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是炸开的那种。是延迟的，零碎的，像是每个人都用了几秒钟才从某种东西里缓过来，然后才记起要鼓掌。

“唱得好！”“微澜好会唱歌！”“再来一首！”

起鬨声一茬一茬地冒出来，每个人都在用力地、几乎是拼命地，把气氛往热闹的方向拽。

陆离盯著沈微澜坐下后重新端起的那杯鲜橙汁，看见她的手。

【……】

……

“来来来！別歇著！”

周雨桐的声音像一根撬棍，把凝固的空气硬生生撬开。

她拖著两个男生的胳膊往舞台推，“你俩不是说练了三个月b-box吗？上啊！”

两个男生被赶鸭子上架，点了一首嘻哈。

开口第一句，跑调。

第二句，跑得更远。

副歌部分，两人的音高差出一个八度，仿佛一个在唱歌、一个在报警。

【这两位，跑调跑到隔壁ktv去了。】

【这不是唱歌，这是声波武器。】

【日內瓦公约明確禁止对平民使用这种东西。】

沈微澜嘴角动了一下。

……

嘻哈暖场刚结束，掌声还混著笑声。

顾倾城站了起来。

没有人请她。她自己走向点歌台，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三下。

歌名弹出来的时候，周雨桐凑近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没说出声。

前奏从音响里漫出来。

节奏比《月亮代表我的心》快，比《后来》利落。

旋律带著一点点攻击性，藏在柔软的和弦进行下面。

顾倾城拿起话筒，这一次她没有站在中央。

她靠著点歌台的边缘，一只手握著话筒，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姿態比第一首歌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