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你刚骂跑了市长就在这发飆?等等……这到底是吃杨凝冰的醋,还是单纯贏了找我庆祝?!】
苏緋烟听著他的心声,不但没鬆口,反而贴得更紧了。
转角处传来清晰的高跟鞋声音。
噠、噠、噠。
陆离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这个步频和声音,整个园区除了杨凝冰找不出第二个。
他拼命往后仰脖子,试图结束这个荒唐的吻。
但来不及了。
杨凝冰走到拐角处,正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走廊的柔光下,苏緋菸酒红色的浴衣半褪,半个身子几乎掛在陆离身上。
而陆离被按在木柱上,脸上全是慌乱。
杨凝冰的脚步猛地顿住。
就像胸口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酸涩。
从演唱会废墟里那个护著她的结实后背开始,这个原本被她贴上“软饭男”標籤的男人,就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扎在她严格规划的三十年人生里。
现在,这根刺正在別人怀里,任由別人宣示主权。
刘清语跟在后面差点撞上杨凝冰的后背,探头一看,默默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这回撞枪口上了!苏总这是把狗骗进来杀啊!】
陆离听到脚步声停下,猛地一头撇开,脸涨得通红。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三米外、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的杨凝冰。
【臥槽!她怎么又回来了?!这破市长放著公务不办专门来折磨我的是吧!】
苏緋烟慢慢站直身子。
她没有半点被撞破的尷尬。
相反,她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擦了一下自己略微红肿的嘴唇。
这个动作,囂张到了极点。
“杨市长?”
苏緋烟转过头,语气里带著明晃晃的慵懒和意外。
“这落了东西也不至於走这么急吧?”
潜台词:你怎么赖著不走?
杨凝冰下頜绷紧。
她压下心里那股不合时宜的酸楚,强行把那个掉入陷阱的杨家大小姐拉回去,重新披上市长的铁甲。
“苏总的休閒方式,確实让人开了眼界。”
杨凝冰的声音稳得没有一点波澜。
“谢谢夸奖,这是我们家特有的企业文化。”
苏緋烟理了理浴衣领口,顺势挽住陆离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过去。
“不过,我这就有点好奇了。杨市长去而復返,总不能是为了看我们家陆离怎么受罚吧?”
陆离心里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