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曾听过这种……这种声音!
而且还是当著她的面,两个人在水池里这般旁若无人!
杨凝冰死死咬著下唇,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彻底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上,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耳边那细碎的、惹人遐想的声音像针一样往她脑子里扎。
更要命的是,比起这些声音,她脑子里还强制接收著另一个更加离谱的播报频段:
【杨市长的呼吸频率不对劲啊,脸色红成这样,不会是血压上来了吧?】
陆离一边给苏緋烟揉捏著天宗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对面。
【不过说真的,这特么也太犯规了。】
【深蓝色的布直接贴在了皮肤上。虽然顏色深看不透,但这体积……】
【这起码得是36f起步了吧?不对,平时感觉也没显得这么离谱啊。难道说她平时都穿紧身的那种束胸?】
【也对,带著这种规模去开常委会,估计台下的局长们都没心思听报告了。】
陆离一边尽职尽责地当按蹺师傅,內心的废料一边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狂倒。
杨凝冰疯了。
她真的疯了。
这混蛋!这个变態!流氓!
他到底在看哪里!他怎么敢在心里用那种市井流氓的词汇,来评估她身体的尺寸!
而且评估得……居然还那么精准!
杨凝冰羞愤欲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厉声怒斥,想让这个老色批闭上他那骯脏的心声,但她不能开口,因为一旦开口,就等於承认自己能听到他在想什么,那是更大的社死深渊。
最可怕的是,在这双重的刺激下。
杨凝冰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產生某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发软。
三十八度的高温,苏緋烟那种几乎要把人骨头酥化的低喘,以及陆离脑子里那些粗鄙却极具穿透力的点评,化作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她的脊柱直衝脑门。
她的一条左腿,居然在水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腿软了。
完全使不上力。
堂堂市长,在一个私人汤屋里,被人气得、羞得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陆离的手法变了。
他从苏緋烟的肩颈一路向下,滑到了背部的核心区域。
加藤鹰限定指法的变种技巧发动,这是一种极度刺激背部神经末梢的手法。
“……”
苏緋烟猛地绷紧了脚背,水面被她踢出一道硕大的水花,“哗啦”一下,直接朝著杨凝冰的方向涌了过去。
温热水浪重重拍在杨凝冰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肩膀上。
伴隨著这股水流的衝击,安静的汤屋里,响起了一个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嘶啦——”
左肩。
那根承受了杨凝冰大半个身体张力、被陆离心声反覆提及关注的棉麻缝线,终於在水流的最后一击下,彻底断开了。
深蓝色的衣领,顺著她白皙的肩膀,骤然向下滑落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