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把推开三號汤屋的推拉门。
浓郁的白色蒸汽迎面扑来。
青石池边,沈素云靠在边缘。
那件月白色的连体浴衣已经被高浓度的硫磺水完全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常年极其自律的瑜伽锤炼,让这位年近五十的她保持著惊人的s型曲线。
水汽氤氳中,那种成熟上位者的压迫感和此刻因为毒性而產生的不受控制的虚弱,混合成一种要命的视觉衝击。
沈素云闭著眼,脸颊酡红,嘴唇微张著喘息。
她一直在硬扛。
以普通人的体质,能在高纯度九幽合欢散的浸泡下撑到现在没发疯,这女人的意志力简直是个怪物。
听见开门声,沈素云猛地睁开眼。
看见是陆离,她眼闪过一丝狼狈的慌乱。
她下意识扯过毛巾挡在胸前,咬著牙,声音发虚却又透著平时对他的那种信任: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陆离没走,直接甩底牌。
“水里有人下了九幽合欢散。十分钟不处理,会经脉爆裂而死。”
陆离站在池边,语速像连珠炮:
“一號汤屋也中招了,杨市长差点没命。四號汤屋没事,小姨和姨父可以內部消化。”
“但您这不行。我得给您把药力逼出来。”
沈素云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死死盯著陆离,眼中满是挣扎。
要是换作以前,她寧愿死也不可能这种情况下让別人碰她。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陆离的一切,早就让她在心里把这小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信任是绝对有的。
但身份禁忌带来的羞耻感,也是致命的。
汤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控制不住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五秒。
沈素云闭上了眼睛,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今天的事……”
她声音带著藏不住的颤抖,却不是冷硬的威胁,而是一种长辈彻底放下防备后的无奈妥协,
“烂在你肚子里,敢让緋烟知道半个字,我饶不了你。”
这哪里是放狠话,分明是掩耳盗铃。
“我发誓!骗人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买股票天天跌停板!”
陆离直接发誓。
时间快来不及了。
陆离脱掉鞋,直接踩进浅水区。
他走到沈素云身后,双手抬起。
在手指即將触碰到那片极具力量感的背部时,陆离觉得自己不是在碰人,而是在摸高压跳闸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