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你的话,我可以每天给你做饭,送你上班,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燕尘哥想摸鹿的话……”
岱钦心里醋意翻滚,但还是咬着牙说道:“也都可以的。”
“……”
即便一夜过去,燕尘也依旧没从昨夜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被岱钦隔着被子掐住的腰细细地颤,整个人都被男人牢牢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燕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眨了眨那双还氤氲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那张俊郎非常,年轻蓬勃,眼神却又格外赤诚的男人。
岱钦的睫毛还在紧张地颤动,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燕尘抬起细白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岱钦深邃的眉眼。
就像昨晚他抚摸自己时那样。
即便男人那时候一点都没听自己的话,还把自己欺负地爬不起来,但是……
他还是很心爱他。
“好啊,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燕尘终于说道。
岱钦蓦然愣住了。
他那双灰色的漂亮眸子呆滞了一瞬,转而就亮了起来,终于露出了和他年纪相符的肆意和朝气。
果然,二十三岁的年纪,还是那么年轻,什么都藏不住,爱意总能从眼角流淌出来。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从前祈求奢望过许久的东西,就这么得到了吗?
燕尘哥会不会对自己太好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望了许久,岱钦又吞咽了一下,终于抬手托住青年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之际,岱钦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哥哥,老婆……”
只可惜燕尘迷迷糊糊地并没有听清。
最后岱钦凌晨起床下山去阿龙山镇上的药店买回来的药膏还是涂在了燕尘的腿上。
为了防止药膏被蹭掉,燕尘还是没能穿上他的睡裤,整个人被岱钦用被子和毛毯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日三餐都是男人专门给他开了小灶,再给他端到床上。
中午的时候,岱钦给燕尘煮了一碗牛肉汤面,劲道的手擀面浸在浓郁的牛肉汤里,搭配青菜和酱牛肉,鲜香扑鼻,清淡又令人有食欲。
营地的面粉大多是用来做列巴和面饼之类容易保存的食物,并不适合煮面,岱钦也是早上下山时在镇上特意买的新面粉。
燕尘本就不是喜欢对身边人生气的性格,岱钦这样无微不至,他因为昨晚生起的那点脾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更别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其实……这种可以依赖别人的感觉也不错。
岱钦根本不想吃饭,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燕尘吃自己做的面就已经感觉心里被灌满了。
就连几年前收到本科录取通知书时都没有这么开心。
燕尘被身旁男人灼热的视线看得耳热,他不知道说什么,便只好埋头吃饭。
他昨晚消耗太大,就算吃了早饭,到中午时也依旧很饿,所以把一碗面扒了个精光。
岱钦接过空碗,抬手用纸巾把燕尘的嘴角擦拭干净,又给他递过来常用的柠檬味漱口水。
“……”
他只是走路不舒服,又不是残疾了!
不过燕尘脸皮很薄,这种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有些羞涩地接受岱钦的照顾。
他漱完了口,准备再看一会儿资料,却没想到帐篷的门帘又被人撩开了。
“阿尘,我听小姨说你在岱钦这里,怎么回事?”
项卓话音刚落,就看见燕尘正低头准备拆漱口水,而岱钦正坐在他身边,抬手替他整理头发。
“你们俩在干什么!”
项卓一脸错愕,“噔噔噔”地跑到两人身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盯着燕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