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婷一连串的质问砸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焦虑。
在她的潜意识里,温以宁又漂亮又懂事,如果两个人闹矛盾,那绝对是自己儿子的问题。
江临风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妈,您看您这话说的。在您眼里,我就天天只会惹人惹气?您就不能盼我点好?”
江临风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走进来,无奈地解释道。
“以宁她爸,最近身体不舒服住院了。她赶回兰西市去照顾去了。”
陆婷一听这话,顿时一愣,随后面色一沉,狠狠地瞪了江临风一眼。
“那你怎么没去呢?平时看着挺聪明,这种事上怎么这么笨?”
江临风赶紧解释。
“妈,您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啊。我俩一起回去的,人我也看了,现在恢复得挺好,我回来就是看看您和我爸。”
陆婷撇了撇嘴,有些狐疑地斜了他一眼。
“少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回来看我们?我看你是在那边帮不上忙,被人家嫌弃了才赶回来的吧?”
坐在一旁看书的江岳平听到这里,忍不住摘下眼镜笑了笑。
“好了,孩子既然回来了,让人先坐下么。”
江岳平拍了拍沙发的扶手,示意江临风坐下,随后看着陆婷认真地说道。
“不过你妈说得对,这是礼数问题。既然知道亲家住院了,虽然临风已经代表过了,但我们做父母的,怎么着也得亲自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是基本的做人道理。”
陆婷一听,立刻一拍大腿。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光顾着数落这小子了。”
话音刚落,陆婷已经转身回屋,给温以宁拨去了电话。
看到母亲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江临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爸,最近所里工作忙吗?我看您这大半夜的还在研究期刊呢。”
江岳平顺手把电视调成静音,笑着说道。
“还行,最近来了几个新人,都分到我这组了,跟你年纪都差不多。”
江临风笑着说道。
“那您现在也是所里的老带新中流砥柱了,所里这是怕您这一脑袋经验失传,特意给您安排了几个保镖。。。。。。啊不,安排了几个免费的年轻劳动力。”
江岳平笑着摆了摆手,神色谦逊。
“哪有那么夸张,什么失传不失传的。我也就是在这个岗位上干的时间比别人长一点,踩的坑多一点,积攒了那么一点点不值一提的教训罢了。现在的年轻人脑子活,学东西快,过不了几年,我们这些老骨头就该彻底退位让贤喽。”
两父子就这么在客厅里闲聊着,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卧室的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