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金艾琳又换了一只手。
一阵激烈的鼓点。
“你出去找过工作吗?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开酒瓶,我吃饭的钱是我自己当家教挣的。你养了我什么?你养了一屋子的酒瓶子!你把它们卖了你连一个月房租都付不起!”
“呃!你敢!呃啊!”
激烈的大合奏。
警笛声也加入了合奏。
一切戛然而止。
稍微处理了一下乱糟糟的事况后,金艾琳顶着一个膏药贴,很不好意思地向布汀道谢。
布汀则指了指王叔。即使王叔现在的表情很忧愁。
金艾琳:“真的很感谢。”
布汀:“叔,是不是该去接他回家了。”
王叔:“对。所以该怎么和危先生交代呢?”
金艾琳顿时也惊恐起来,她虽然不知道雇主是谁,但显然非富即贵。要是不小心惹人生气了,那可就完蛋了!工作!
她惶然,比刚扔了男朋友还迷茫,搓着两只扇巴掌扇红的手:“是啊,怎么办?”
布汀也感受到了极度紧张的气氛:“……怎么办?”
……
是夜,危黎回到家。
布汀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你回来了。”
“嗯。”危黎问,“面试成功了吗?”
布汀僵硬一瞬:“没有。”
他抱住尾巴。
“有逛街吗?”
“有……有的。”猫看着天花板,“我今天,看了音乐剧。”
“音乐剧?”
“对,学生演的,很激烈。”布汀紧张极了。
“喜欢这方面吗?”
“嗯!”
“有兴趣是好事。”
布汀实在是无法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他半跪在沙发上,直起身,扒拉着沙发靠背:“危黎。”
“嗯?”
“我的蜜怎么样?”
“……还在研究。”
“还需要吗?”为了转移话题,布汀十分热情,“我发现,你摸我摸得很舒服,腺体就会流蜜。”
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