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把蓝玉惹急了,他振臂一呼也会有上百人丟了军中的位置不要,跟著蓝玉当街火併,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只因蓝玉这廝是真的在战场上杀过人,且每次揍人打架都是最狠,也是战力最高的一个。
要不是当初常遇春要整顿军纪,他蓝玉多半还在军中任职。
金陵城的诸多年轻人都怕蓝玉。
他李善长是当今左丞相,这地位够高吧。
可即便如此,李善长的儿子李祺见到蓝玉,也要敬而远之。
只可惜,这一次蓝玉亲自找上了门。
正当胡惟庸与李祺在画舫喝酒时,蓝玉闯入画舫,二话不说就开始揍人。
直到眼前,蓝玉鬆开了抓著李祺的手,大大方方站在官兵面前,任由处置的架势。
此事很快就被捅到了御史台,刘伯温连夜审理。
翌日,朱標平时休息时,是不喜有人打扰的,哪怕蓝玉闯了这么大的祸,毛驤也只能等太子醒了再来告知。
朱標绕著文华殿正在晨跑,毛驤跟著一路晨跑,一边说著昨晚发生的事。
“常叔叔知道了吗?”
“昨晚就惊动了不少人,就连刘军师也是连夜查问,现在就宫里还不知道。”
用过早食之后,朱標先让三小只去大本堂看书,而自己早早就去了早朝。
朱標刚走到奉天殿门口,就听到殿內有不少人议论,比之往常还要热闹许多,言语间都提到了蓝玉与胡惟庸。
当见到是太子来了,眾人的议论声这才小了许多。
朱標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目光看向站在殿內一言不发的常叔叔,以及似在闭目养神的李善长。
当父皇到来,今天的早朝如期开始了。
各部照例稟报著自己的事,工部尚书单安仁还说了新窑场的建设事宜。
待各部稟报完,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
待各部稟报完,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
李善长却先站了出来,原本大殿內有些插科打諢的人顿时都站直了身子。
李善长朗声道:“臣请命,往后朝中官吏的家中子弟不得再去秦淮河画舫这般的烟柳之地。”
话音落下,大殿內的眾人竖起了耳朵等著下一句。
常遇春走出朝班,行礼道:“臣也有要事上奏。”
昨晚发生的事,其实早上用早食时,朱元璋早就了解清楚了,便道:“可还有其他事要稟奏?”
朱元璋没忙著接常遇春的话,而是朗声问了一句话。
见群臣依旧安静,朱元璋给了標儿一个眼神。
朱標会意,便站出来道:“各部若还有要事上奏,可送去翰林院呈报,退朝。”
朱元璋起身离开了大殿,群臣正要离开,又有內侍来传话,叫住了刘伯温,常遇春与李善长。
朱標还要去大本堂读书,不过眼下想想此刻的窑厂多半正在热火朝天的开工。
其实在早朝之前,朱元璋用早食时,就有人將事情的过程稟报清楚了。
朱元璋瞧著走入殿內的三人,道:“昨天我们还一起钓鱼,怎么今天就要在大殿上『对簿公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