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梦微微皱眉,连忙走过去,向那拽着怜儿手臂的女孩:“发生了什么事?你先放开她。”
那个女孩光顾得怜儿了,并没注意到她身边的人。见到有人拦住去路,柳眉一竖,刚要训斥,却看到云天梦俊美无俦,恍若梦幻的眉目,顿时忘了已到嘴边的责问,竟然发起呆来。
怜儿趁机甩掉她的手,跑到云天梦身后躲了起来。
云天梦冲着怜儿摇摇头,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骂着:“惹了事,光会躲,有什么用?”
不管怜儿的嘴噘得多高,他面向粉衣少女微微一笑,温柔地问:“怜儿又惹了什么祸吗?”
粉衣少女回过神,见到眼前如梦中王子般的人竟向自己问话,只觉得脸红心跳:“是的……是这样……怜儿她把表小姐……把表小姐的凤冠和珍珠衫弄丢了,表小姐现在正着急呢。”
怜儿一听,忙呼冤枉,抓住云天梦的手臂急急地说:“才不是呢!才不是呢!是小金,明明是小金。”
“小金怎么会拿到凤冠和珍珠衫?”云天梦有些明白,也有些奇怪。
“是这样的!”怜儿气鼓鼓地说,“小金它又不好好吃饭,我没办法了,就拿了小姐的凤冠和珍珠衫哄它,想让它把汤喝掉。谁想小金戴上凤冠,穿上珍珠衫后,却不肯再脱下来,我就非让它还我不可,谁知它趁我不留意就跑得没了影。”说到这儿,怜儿非常委屈地向着云天梦,“云哥哥,你说,这能怪我吗?都怪小金是不是?”
云天梦简直是气笑不得,粉衣少女却毫不妥协:“不怪你怪谁,表小姐早就猜到是你捣的鬼,果然不差!”
怜儿委屈的不得了:“才不是,小菊姐,你冤枉人。”
“那好,咱们去见小姐,那里自有公断!”
“不要吗?”怜儿求救似地向云天梦挨了过去,“云哥哥,表小姐会训我的。”
“哼!”云天梦又生气,又无奈,“怕挨训还总惹祸。”转头向小菊说:“宝物遗失,怜儿确有不是,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宝物追回来,否则,被别人拿走就麻烦了。你去告诉南宫姑娘,我与怜儿这就去找。”
怜儿赶忙跟在他身后,好像这样就安全了。
名叫小菊的丫头却在暗暗猜测:这个好看帅气的白衣公子,他是谁呢?
哎呀!
他一定就是容容刚刚提到的小云,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喜欢他,果然好可爱呀!
早知道他会来,真不应该请假回南宫世家的。
怜儿边走边觉得委屈:“为什么她们总冤枉我,明明是小金的错。”扬起声音:“臭小金,死小金,赶快出来,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云天梦好笑地看着她:“怜儿,小金得了宝物,当然不肯放手,你越嚷嚷,它躲的越远。”
“那怎么办?”
“跟着我走,我想它必然躲在密林深处。”云天梦很有把握地说。
怜儿点点头,随着云天梦向林荫密集处走去。
穿过一片树林,两人看见一株参天古树,枝桠交横,但在这遮天蔽日的绿色中却有一个小小金影置身其中。
金影一身长毛金光闪闪,凸唇红睛,正是遍寻不获的淘气猴儿小金。此时的它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前臂,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怜儿小眉毛都竖了起来:“坏小金,你快下来!”
小金缓缓地爬下树,仍然是动作迟钝,毫无精神。云天梦注意到它身上已没了七凤冠和珍珠衫。
“你把凤冠和珍珠衫藏哪儿了?”怜儿气冲冲地问。
小金“吱”了一声,连比带划地“诉说”起它的遭遇。
怜儿急得脸都白了:“你竟然让别人把宝物抢走了,我可怎么向表小姐交代呀!”
云天梦劝她:“别急,问问小金抢凤冠和珍珠衫的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怜儿赶快转向小金,期盼地看着它,小金眨眨眼睛,长尾巴晃了晃,才指了指淮阳城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云天梦竟感觉小金的神情有些诡异,就像是一个人想隐瞒真相而有的闪烁不定,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小金只不过是只猴子,哪有那么多心眼?
于是,两人带着小金向淮阳城走去,城内的街道车水马龙,喧嚣繁华,路人行色匆匆,没有半点安静。
小金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云天梦和可爱俏丽的怜儿,自然引得许多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