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梦不屑地哼了声:“他凭什么要我喜欢!”
“可是你曾经对我说,想和白大哥交朋友的!”
云天梦松开怜儿,平躺在树**:“我不高兴了,不想讲故事了。”
怜儿连忙靠过去,跟他躺在一起:“那好,我不说了,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云天梦得意的笑了,重新抱回怜儿,开始给她讲故事。
隆隆的水声响在耳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潭,远处山影连绵,两人却早已忘记这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云天梦的口才绝对一流,用来讲故事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他自己也这样想,可是看着怜儿聚精会神,认真倾听的可爱模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浮上心头。尤其是怜儿身上散发的馨香,淡淡的环绕身边,更是一种无可比拟的享受,情不自禁的,云天梦也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他却没注意,不知什么时候,怜儿已经泪流满面了。
“云哥哥,虞姬和项羽就这样死了吗?刘邦为什么不救他们,项羽不是在鸿门宴上放了刘邦一次吗?”
云天梦睁开眼睛,心疼地擦去怜儿脸上的泪水,哭笑不得:“只不过是一个故事,值得你这么伤心?”
怜儿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为楚霸王不平吗?”
“有什么不平的?”云天梦却毫不在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人生本就如此,适者才能生存。尤其是霸业王图之争,更需要行事果决,当断则断,只求目的,不计手段,若是为了什么仁义恩情而去宽恕敌人,恐怕就离着失败不远了。就像楚霸王,不但落得个死无全尸,还将辛苦挣下的江山拱手让人,空证莽夫之勇,让后人耻笑!”
“不对!”怜儿不满地叫,“云哥哥怎么把事情说得那么可怕,我才不那样认为呢!项羽也很可怜的,刘邦忘恩负义,才是大坏蛋!云哥哥,你可不要学刘邦!”
云天梦无奈地叹气,弃械投降:“好,我绝不学刘邦!真是的,都是一些历史人物,和你有什么关系?”
满意地将小脸儿埋入云天梦的胸膛,怜儿突发奇想:“云哥哥,你让楚霸王活过来吧,好不好?”
哈哈大笑,云天梦紧紧拥住怜儿的腰身:“怜儿把云哥哥看得太高了,若是当前天下我或能掌控,但改写历史吗,却还力有不及!”
怜儿抬起头:“能的,云哥哥能的,原来白大哥……”
云天梦一听到“白大哥”,眼神迅速冷了下来,淡淡地说:“你又忘了我的警告!”
“什么警……”
突然见到云天梦凌厉如刀的眼神,怜儿硬生生把后面的“告”字咽了下去,想想又觉得委屈,于是扁了扁嘴角,眼圈也跟着红了:“怎么了?怜儿都没得罪你,那么凶……”
虽然有满腔气恼,但一见到怜儿委屈的模样,云天梦心中却有万般不舍,脸色也缓和了:“别哭了,是我……不好行了吧?”
这么低声下气,云天梦是第一次。
“那你……那你以后不许再用那么凶的眼神看我才行!”怜儿哽咽地说。
“嗯,都依你,都依你!”云天梦无奈地说。
破啼为笑,怜儿楼住他的脖子,甜甜地说:“云哥哥真乖!”
云天梦啼笑皆非,拍了拍她嫩嫩的小脸:“少得寸进尺了,小东西!”
怜儿撒娇地扭了扭身子,把头倚在他的肩上:“怜儿才不是呢!”
云天梦微微一笑,拥着她娇软香甜的身子,禁不住情怀**漾,缓缓的,他俯下头,将唇印在怜儿的眉上,脸庞,发角……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梦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将嘴贴近怜儿的耳朵,嘴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里藏着无限的蛊惑:“怜儿,告诉我,如果我和白秋伤同时坠落悬崖,你会选择与谁在一起?”
怜儿毫不犹豫:“当然是云哥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绛衣少年从空中降落到两人身边,风采翩翩,神姿俊逸,竟然是白秋伤。
“白大哥!”
怜儿怔了怔,怯怯地叫了一声,然后心虚地低下头。
白秋伤静静地看着两人,神色变幻莫测,却没有说话。
抱着一点儿希望,怜儿抬头,期期地问:“白大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了眼悠闲自在的云天梦,白秋伤话中有话:“你的‘云哥哥’应该更清楚。”
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云天梦的脸上:“你很自负,对吗?”
白秋伤笑容温文优雅:“不错,因为我从来没有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