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敢,万一被抓住了……”
“怜儿,庄里的主子哪个对你最好,可以从他那里拿,即便被他发现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怜儿想了想,庄里对我最好的主子,当然是云哥哥了。
我从云哥哥那里拿一件东西当了,过几天再偷偷地赎回来,即使被他知道了,也一定不会骂我的,他对怜儿最好了。
就这么办!
于是,怜儿按照阿新教给她的办法,决定在云天梦午睡的时候实施自己的计划。
因为叶秋枫的偏爱,云天梦在山庄的地位与叶家兄弟几乎没什么差别,吃住食用都是最好的,甚至叶秋枫还想派几个丫头服侍他,却被云天梦拒绝了,反正怜儿常常跑来,主动伺候他的起居,有怜儿在,对云天梦来讲已经足够了。
怜儿紧张地为云天梦解下外衣,再替他摆好枕头,盖好被子,云天梦漫不经意地问:“怜儿,容容说她给我送来了一些吃的,是什么?”
怜儿拿着云天梦外衣的手开始发抖,心也砰砰直跳,慌乱中的她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哦,哦,蚂蚁吧?”
“什么?”云天梦惊愕地坐起来,“容容送来的是蚂蚁?”
怜儿反应不过来地眨眨眼:“不是,是喂蚂蚁了!”
云天梦更觉得她有问题了:“你把人家送给我的食物喂给蚂蚁吃,你可真大方!”
“反正你又不饿!你还不快睡觉?”
怜儿半强制地把云天梦按倒在**,然后放下床帐,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拿着云天梦的外衣走到客厅,迅速地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一件东西,连看也没看,就匆忙地塞进怀里,然后再把外衣放回卧室的橱柜上。
她一走,云天梦马上从**坐起身,拿过外衣摸了摸,脸色就变了。
怜儿急急忙忙地爬上早等在暗处的马车,阿新问:“拿的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怜儿一直惶惶不安地东张西望:“有什么可看的,快走呀!若被发现可惨了。”典型的做贼心虚!
阿新无奈,只得放弃!反正到了当铺我也能看到,姓云的贴身衣服里的东西总有和他身份有关的,这件不行,就再让怜儿去拿,反正这傻丫头也没心眼,好骗得很!
两人入了城,走进淮阳城最大的当铺。
来到柜台,阿新对掌柜的说了句:“当东西。”才对怜儿说:“可以拿出来了吧?”
怜儿鬼头鬼脑地四外瞧了瞧,确定没有熟人,才把手伸进怀里,畏畏缩缩地说:“我只当十两银子就成。”
指尖突然感到一疼,好像被什么咬了一样,慌忙缩回来,然后就看到一道白光从她的怀里钻出来,在屋子里乱飞,窜上窜下,左冲右突,好像是在找出路。
怜儿惊叫,瞪着那个白色的小小光影,身体有一尺多长,修长的身体宛如白玉,覆盖着一层一层的鳞片,闪闪发光。头上长着两只角,也是纯白颜色,只有角尖透出一点红晕,胸腹部位还长着四个可爱的小爪子,淡金颜色,流光闪烁,它身体灵活,来去如电,竟然是一条小小的白龙。
它的眼睛里充满了焦躁和不安,好像在恐惧什么,逃避什么。
阿新也叫了起来:“什么东西?”
他怎么也没想到,让怜儿偷点东西而已,竟然偷出一个小怪兽,还是活的。
这个云霄,到底是什么来历?身上这么多古怪东西?
小白龙终于找到门,飞了过去,谁想到,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那里,右手一抬,小白龙就落入了他的掌握,那人竟是龙七。
落入龙七手中的小白龙,身体竟然在瞬间起了变化,收缩凝聚,化为一个玉牌。
它银白颜色,玲珑剔透,纹理异常细腻。
玉牌的边缘围绕着一条同样玉质的飞龙,栩栩如生,鳞角分明,也就是刚才那条惊惶逃窜的小白龙,但这时它已经化为浮雕,失去了刚才的活力。
玉牌下面还坠着五个用五彩丝线编成的穗子,穗子顶端和玉牌四角分别嵌着五个不同颜色的珠子,光彩流动,灼灼生辉。仔细看竟然有烈火惊涛,风云变色之感,让人触目惊心。
最让人注目的却是玉牌中间泛着浅红光芒的三个大字——天龙令。
阿新傻傻地望着玉牌,腿脚一阵发软,呻吟似地说:“天龙令,他……他竟然是……”
老天,他在做梦吗?又惊又吓,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龙七并没有拦截,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你跑得了吗?
阿新当然也明白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他虽然查出了云霄的真正身份,可是这天大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了,绝对是祸不是福!
少帮主,你可害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