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秋伤悄悄来到她的身后,关心地问。
其实这几天,因为云天梦,白秋伤一直在刻意躲避着怜儿。他已经发现了荷包的秘密,知道了怜儿的心愿,在怜儿心里,云天梦是无可取代的。
既然这样,他有什么理由再去亲近怜儿呢?可是他并没有放弃对云天梦的调查,阿新失踪之后,他就另外派人赶去江南,调查云天梦的家事。这几天他一边暗中等待消息,一边监视着云天梦的一举一动,意外地发现怜儿似乎有什么心事,竟是一天比一天憔悴,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白大哥,是你呀,你怎会在这里呢?”怜儿低声问。
白秋伤皱下眉,掩藏不了满心的关怀:“怜儿,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怎么觉得你不太对劲儿,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黯然摇头,怜儿答非所问:“白大哥,以后你要多照顾老爷,少爷和表小姐他们,还有,你若需要什么药材,可以到后山小金住的地方去拿,另外……”
心里惊慌,白秋伤打断她的话:“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你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告诉我,云霄他是不是要带你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霄行事竟会如此迅速,他还没准备好怎样去对付他。
若是云霄现在走了,他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怜儿却摇了摇头:“白大哥,你别乱想了,云哥哥没有说要带我走,是我自己……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我自己愿意的,白大哥……你会记得怜儿吗?”她期盼地看着白秋伤。
白秋伤更加紧张,他自然听出怜儿的话里有诀别之意,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紧紧抓住怜儿的手,急急地问:“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怜儿,别让白大哥担心,嗯?”
怜儿看着白秋伤担忧的双眼,想起这五年的朝夕相处,五年的亲密无间,他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可是想到以后,恐怕……
再也忍不住伤心,怜儿扑进他的怀中哭了起来。
白秋伤又是着急,又是怜惜,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怜儿听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怜儿哭得可伤心了:“怜儿真的不想离开白大哥,不想离开……”
“那么,你是想离开我了,对不对?原来我等了三天的答案,竟然是这个!”云天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的身后,冷着脸质问。
白秋伤心里叹气,却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对云天梦解释什么。
怜儿怔怔地看着云天梦,云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她抹了抹挂在脸上的泪,走上前去,拉起云天梦的衣袖:“云哥哥!”
云天梦气得刚要甩掉她的手,可是见到怜儿红红的眼睛,又有些舍不得,他别过头,转向白秋伤:“白秋伤,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吗?”
白秋伤冷笑:“云霄,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能给怜儿幸福,那么,就请你离开她。”
怜儿着急地喊:“云哥哥,白大哥,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云天梦脸色一变,看着白秋伤,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白秋伤,你——该——死!”
那种眼神,竟然让向来无所畏惧的白秋伤感到一阵心寒,多么冰冷残酷的眼睛,却不协调地生在一张俊绝尘寰的面孔上。
白秋伤心中一动,突然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如此深沉清冷的眼睛,在哪里见过呢?
云天梦已经决定了白秋伤的命运,不愿再和他废话,拉着怜儿就走。
白秋伤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一定见过的,那双眼睛。
不见了白秋伤的身影,云天梦立即松开怜儿的手,自己走在前面。
怜儿追了上去:“云哥哥,你怎么了?”
云天梦也不回头:“你不舍得白秋伤,对不对?”
怜儿立即明白了,她虽然单纯,可是经过几次教训,多少也懂了一些。
于是,她轻轻地说:“可是……我更舍不得云哥哥!”轻倚在云天梦身边,她的头也埋入了他的怀里。
云天梦终于笑了,伸手环住了怜儿的腰:“这才对!”
怯怯地,怜儿抬起头来:“云哥哥,以后你和白大哥做朋友好不好?不要再吵架了!”
不满地皱皱眉,云天梦将怜儿搂紧一些:“以后不许你关心他!”顺便亲了她面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