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梦微微一笑:“府尹大人,你就别费心了!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我来这里,只是想借你的牢房住几天!”
牢房?借住几天?
府尹又一次呆掉了!
我的府衙大牢,什么时候又变成客栈了?
不过,在没搞清楚云天梦的来历之前,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云天梦一派潇洒地随着牢头走进监牢,他的模样不像囚犯,反而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主人。
果然被误会了!
牢里的犯人们竟然一起向他伸出了手:“冤枉啊,大老爷,我冤枉啊!”
一瞬间,冤声四起。
云天梦根本不理他们,反而拿出一张银票塞进牢头手中,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牢头一声低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立即领悟什么,点头哈腰地陪笑着:“公子何必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一双手突然从牢房里探出来,抓住了云天梦的衣服:“我冤枉啊!”
云天梦顿住了脚步,低下头瞪着那肮脏无比的手,再看看那个人,头发蓬乱得好像稻草,衣服又脏又烂,还染了血迹。
云天梦厌恶地皱眉,轻轻俯下身,轻轻地说:“你活该!”
挣开他的手,转头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又盯向了那人,眼神怪怪的。
那人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屁股不断地向后挪。
云天梦问牢头:“他这个样子,好像真的挺可怜,对吗?”
牢头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好像是。”
云天梦笑了,命令他:“你去,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什么?”
牢头大吃一惊,这位公子的脑袋有毛病吗?无缘无故地扒人家的衣服做什么,而且还烂成那个样子了。
云天梦不耐烦了:“快去。”
他习惯了命令别人,也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属下。那个牢头想必也是被人命令惯了,慌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也不顾那人的鬼哭狼嚎,捏着鼻子,毅然决然地扒掉了他的衣服,然后等着云天梦的下一步命令。
云天梦却只是拿过那件又脏又臭的衣服,满意的笑了,丢下两个字:“锁门!”
云天梦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又脏又湿,有没有干净一些的!”
牢头连忙陪笑:“哎呀!公子这么娇贵,小人怎么会让您受这种委屈?里面还有一间独室,光线非常好,我这就让人给您打扫出来。”
云天梦点点头,坐在一张椅子上,牢头吩咐完毕,又沏了壶好茶给云天梦端上来。云天梦又问他:“牢内的伙食如何?”
牢头嘴巴咧得老大,延着笑说:“公子您就放心吧!一会儿我就派人给您单买单做,包您满意!”
云天梦懒洋洋地用手托着腮,半眯着眼睛:“不用太麻烦!一会儿去天香楼给我要几个菜就成了。记住了:一盘莱州对虾,清蒸的。还有红烧鲍鱼、德州扒鸡、干煸黄肉鱼翅、蝴蝶海参、水晶肴蹄、扬州三套鸭,嗯,这些都是荤菜。再来点清淡的,要个锅鳎豆腐、清汤燕菜、**龙虎凤,再来一瓶杏花茅台。”
牢头用力咽着口水:“公子,这些菜恐怕要花点功夫!”
云天梦不很在意地说:“我不急,你尽快些就是了!对了,我习惯在饭后吃点水果,品品茶。你再派人给我买些梨,一定要莱阳的哦,几个烟台苹果,半斤沙窝板栗,再弄几个肥城的桃子,然后泡一壶庐山的云雾茶就行了。”
我的老天!
牢头张口结舌:“是……小的、小的这就派人去……去给您买!”
云天梦站了起来:“牢狱里不比外面,凑和一顿吧。对了,牢房打扫干净了吗?”
这也叫凑和一顿?
牢头心里叫苦连天,你要的这些东西,天南海北什么都有,这里又不是御膳房,哪里去找这么多美食?
不过这个主儿看上去也得罪不起,哎,只能派人去各大餐馆碰运气了!
“应该差不多了,我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