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醒来吧!
我们都在等你!
眼睫轻轻颤动着,苍白的面孔多了几分红晕,墨黑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闪着光,终于,文天慢慢睁开了眼睛。
“文天!”
坐在床边的云天梦惊喜地叫着,文天醒了!
龙文天迷惑地看着云天梦,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来:“哎呀,我怎么睡着了?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月会开始了吗?浙江那边准备联合槽帮,整顿船务,我觉得可行,正要与大家讨论呢……”
云天梦真心的笑了:“好呀,不过我还没吃饭,吃饭后我们再开会,怎么样?”
云天梦删除的记忆只是几个片段,都是与怜儿有关的,例如草坪上的轻轻一吻,还有怡心居发生的一切。
所以,有些事情又回到了起点。
龙文天离开的那一天,正是准备召开月会的时候。
龙文天奇怪地看着云天梦,有些不安:“少爷,为什么我觉得你笑得怪怪的?”
“是吗?”云天梦笑得更欢,眼睛一转,突然一拳打在龙文天的肚子上。
“哎呀!”
龙文天抱着肚子喊疼,眼睛却笑得弯弯的,瞅准机会,也给了云天梦一拳。
于是,你一拳我一拳,两个人竟像小孩子一般,笑闹着打成一团。
突然一声大叫:“还有我呢!”
不知什么时候,龙七走进来,兴高采烈地冲了上去,把两人压倒在**。
他身后的怜儿也大声欢呼着,扑了上去,四个人滚作一团——
花开灿烂,小亭悠然。
怜儿一边吃荔枝肉,一边扯扯龙七的衣裳:“七哥,我问你一件事。”
龙七正在费力地剥荔枝,哎,我怎么这么命苦?自从遇到怜儿,他的身份已经从天龙鹰使逐渐降为侍卫、保镖、跟班,然后是仆人,杂役,现在还要为怜儿剥荔枝,他好倒霉呀!
怜儿真是的,喜欢吃还不会自己剥,笨死了!
龙七唉声叹气:“什么事呀?”
怜儿立即凑近一些,小声说:“就是云哥哥和水仙的事情,你说那天晚上,云哥哥到底为什么要睡在水仙那里,而且还不许我再问那件事呢!”
什么?
龙七忍不住咳嗽起来,尴尬地搔搔头,为难极了:“其实吗?少爷他……反正……唉……男人的需要吗?”
“什么是男人的需要?”怜儿奇怪地问。
差点打自己一个嘴巴,龙七连忙掩饰:“没什么,没什么!”
不满地噘起嘴,怜儿很生气:“你明明说了的,坏七哥,臭七哥!”
“我坏,我是坏蛋,行了吧!”龙七不满地瞪着她,“辛辛苦苦地帮你剥荔枝,还被你说坏,哼,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
扁扁小嘴,怜儿撒娇地靠在龙七胸膛上:“七哥,别生气,怜儿乱说的!”
龙七笑了,亲密地抱着怜儿:“我可没生气,不过,咱俩这个样子,若是被少爷看见了,一定会气得将我‘千刀万剐’!嘿嘿!”
一伸舌头,怜儿赶忙坐正了:“我差点儿忘了,云哥哥叮嘱过我,不许和男人离得太近!”
龙七假装失望地垮着脸:“真不该提醒你的!还可以多抱一会儿。”
怜儿乐不可支,和七哥在一起,最让人开心了!
总算找到机会,怜儿问云天梦:“云哥哥,什么是男人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