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一次哄堂大笑,这一次,连皇后娘娘也忍不住笑了。
赵承宇哭笑不得地站在那,看看满脸无辜的怜儿:“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呀!”
昌乐更嚣张了:“四哥,你也承认这个怜儿是个笨蛋了吧?她根本就一无是处,我只是奇怪,云霄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怜儿更加慌乱无措,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一声怒喝传进大殿:“昌乐公主,无论我看上谁,都与你无关!”
云天梦快步走进大殿,后面跟着龙九和安平公主。
“云哥哥!”
见到云天梦,怜儿好像失群的小雁终于找到了伙伴,她泪如雨下,一头扎进云天梦怀里。
心疼地拥紧了怜儿,云天梦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拍她的后背:“怜儿,别怕,有云哥哥在,别怕!”
怜儿抬起沾满泪水的小脸,抽咽着问:“云哥哥,你会不会……不再喜欢怜儿?”
大家好像都不喜欢笨女人!云哥哥也一定不喜欢。
其实怜儿并不笨,只是因为重生,所有人生的经验全部忘记了,就像婴儿一样,什么都要重头学起。
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两年内,从无知的婴儿成长为成熟的大人。
云天梦在怜儿耳边轻轻地说:“云哥哥只有一个心,却早已交给了你,如今我用什么去喜欢别的女子呢?”
怜儿破啼为笑:“真的吗?”
云天梦故意点点她的鼻尖:“你敢对我的话质疑,好大的胆子?”
怜儿高兴地抹去眼泪,拼命点头:“我信,我信!”
云天梦温柔地亲亲怜儿的小脸,凉冰冰的,让他心疼死了。
他恼怒地看向昌乐公主,眼神冷得像冰一样:“昌乐公主,怜儿和你无怨无仇,你却这么戏弄她,你不觉得,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的幼稚肤浅吗?”
昌乐又急又气,他就知道维护怜儿,却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心情,忍不住大叫:“云霄,你好大胆,竟敢对本公主这样说话?”
云天梦面露不屑之色:“你刚才所做的事,又有哪一点像是公主的风仪和气度?”
皇后不悦地皱皱眉:“云大人,昌乐确有不是,可她毕竟是本朝公主,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云天梦没有丝毫退缩或畏惧:“皇后娘娘,你心疼公主,所以不喜欢她被人训斥。人同此心,怜儿于我更是珍宠万分,她如此受人欺辱,我就可以无动于衷吗?”
昌乐公主气得脸色铁青:“我欺负了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云天梦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你最好明白,不论发生什么,怜儿都将是我唯一的妻子。”
好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昌乐身体一颤,呼吸立即急促了:“我管你娶谁呢?”
云天梦冷笑:“最好如此!”
昌乐声音尖锐起来:“你什么意思?”
云天梦态度从容:“你说呢?”
皇后娘娘皱眉:“云大人,你别太放肆了!”
即便是面对当今皇后,云天梦依然不卑不亢:“皇后娘娘,昌乐公主与怜儿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没有任何牵连,也没有任何仇怨。那么,我实在不明白,昌乐公主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怜儿?难道是因为怜儿曾经进宫,治愈了皇后的病吗?如果不是,又凭什么一再相逼,毫不留情?”
皇后娘娘眉头皱得更紧,她当然知道昌乐公主的心事,可是此情此景,云天梦已经表明了态度,已经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她更明白,对云天梦这种人,只能笼络,却不可逼得过紧。
皇后虽然深居后宫,却并非不问政事,她早就听说了,云天梦不但财力雄厚,而且人脉极广,身边能人无数,在京城可以说炙手可热,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太子即位还需要他的鼎力相助,绝不可以得罪他。
想到这里,皇后只能压下心中的怒气:“罢了,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转向怜儿,她怜惜地笑了,“怜儿,让你受委屈了,过来,到这里来坐!”
怜儿看看云天梦,云天梦也不想把事情闹僵,就点了点头。
怜儿乖乖地走到皇后身边,乖巧地坐好了。
皇后握着怜儿的小手,“怜儿,哀家这个女儿一向娇纵,你可别介意!”
摇摇头,怜儿小声说:“没什么!”
皇后点点头,和蔼地看着云天梦:“云卿家,你放心去前殿吧!哀家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