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零件,足够能造出四十几辆摩托。
能赚多少钱,两人已经算不清了。
“小意思…”
王阳强撑著酸掉的腰,走进蓝色铁皮房里歇息。
儘管这工作强度,让王阳都有些遭不住。
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阳哥,咱还有很多时间的…”
“对啊阳哥,咱不急,慢慢做…”
在联繫杨文清和张强时,刘辉就和他们说过,劝一下王阳。
王阳连续干了三天,工作强度差点没给刘辉嚇死。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王阳这是在透支身体。
“不说这个,我的身体我清楚,对了强子,咱有多少订单?!”
王阳摆了摆手,示意眾人不要再劝。
年底摩托產能大释放,政策却持续收紧,令私装摩托彻底沦为灰產,利润暴跌。
赚钱的风口就这几个月,拖到政策风向变化,私装摩托的生意只能转入地下。
王阳很清楚一件事,地下生意是做不长的。
想要將生意做大做强,就必须上岸,走上檯面,出现在公眾视野当中。
为此,王阳需要资金铺路,走上檯面,拿下木田摩托的二级代理权,建立起一套商业模式,才能经久不衰。
“有十几个有购买意愿,其中八个付了五百定金。”
张强从袋子里掏出五百块钱,摆放在桌子上。
还没正式出售,就回笼了四千块的资金。
“文清,我让你找块地建厂的事…”
就在王阳想要继续询问时,铁皮房外却传来一阵喧囂。
“你这根本没有摩托,退钱!”
“日內瓦!退钱!”
在陈建德的煽动下,几个付了定金的老板,上门高声嚷嚷。
五百块钱,够在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相对来说,这些老板都有些家底,但他们也不想白白给人送钱。
“几位老板,当初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交货么?”
张强负责揽客,一个头两个大。
当初说得好端端的,现在这又是闹哪出。
“少废话,我们今天就要见到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