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不明白什么是穿书者。
遥妆抬剑,刺穿着巫鹤喉咙,血水溅遥妆侧脸。
遥妆拔出长剑,冷漠的眼眸,俯瞰倒下的巫鹤。
巫鹤一身艳红的新郎服,躺着地面,看着遥妆身穿大红色嫁衣。
遥妆转过身,她走到巫家长老的身边。
紧攥长剑,剑指向长老。
长老全身上下被绑着,他颤着声音,求饶着遥妆。
“是我们祖辈的错,祖辈犯错,我们巫家后辈无辜,你不要杀我们。
我们绝对不会像祖辈那样,研究恩人的血肉。”
遥妆手中剑,毫不留情,断长老的脖颈。
长老的血,洒着地面。
遥妆俯瞰长老。
她眸里阴翳。
冷冰冰的雨,清着遥妆剑面的血。
“夺我血肉,建立巫家独特血脉。
不管你是先辈后辈,皆该死。
我非善人,有仇要报,报不到先辈,自然要屠杀后辈。”
说到这里。
遥妆侧过眼,看见巫家旁支的幼年男孩。
男孩扔下拨浪鼓,哭喊着救命,要逃跑。
遥妆快速挡住男孩的去路。
扑通一下,男孩摔坐着地面。
可怜无助的目光,仰视遥妆。
“别杀我。”
遥妆眼里阴郁,勾着唇角。
剑近着男孩的心口。
“我在第三世,也就是你们祖辈那时,他们不放过我,亦不放过妆家的人。
妆家最小的孩子,被你们先辈杀光。”
遥妆的剑穿透男孩的心脏,男孩闭上眼睛。
遥妆走到亭子里,手帕擦着脸。
贤朝走向遥妆,凝睇遥妆。
“你永远是我的皇子妃,和我走吧,我们远离京城。”
遥妆转首,眼神空****。
“为何我觉得,即便是报仇,仍旧不能感受到快乐,难道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
遥妆低着眸,松开手里的剑,剑落地上。
身体微晃,似要摔下。
贤朝揽住遥妆的身子,抱起带回皇子府。
巫鹤魂魄飘**,跟着遥妆。
贤朝放下遥妆,手抚着遥妆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