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
遥妆闭着眼睛,差点落地面。
巫鹤终于能控制自己身体,及时扶住遥妆。
他的手发颤,不敢触碰遥妆的伤口。
梦里的温度疼痛如此真实,仿佛是真正经历。
巫鹤不懂自己为何梦见遥妆自称是‘妆家’的人,未明白遥妆那句夺我血肉的意思。
他看着遥妆死在自己的怀里,心脏疼的仿佛被撕裂。
现实,丝竹院房间。
遥妆睁着眼,从梦中醒来。
巫鹤的手胡乱抓着,一声声唤着‘遥妆’。
遥妆攥住巫鹤侧手,巫鹤反握遥妆纤手。
“别抛下我。”
巫鹤喃喃此处。
遥妆眼瞳幽深,凝注巫鹤睡颜。
思及着自己方才的梦,记不清梦里具体发生何事,只记得部分,她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脑海里存执念,控制她不许自由行动,那执念操控她带着恨意,屠杀很多人。
看不清的人们,血溅她的脸,她很想停手,但是不论怎样挣扎,终究是无法自由掌控身体。
身体似有自己的想法,不听她灵魂的声音,竟亲手杀死巫鹤。
执念憎恨巫家所有人。
之后梦中的她讲过何话,亦不记得。
梦境贤朝很奇怪,他明明未轻薄她的身体,却偏要制造奇怪的声音,引得梦中巫鹤误会她。
倏然。
巫鹤挣脱着梦,搂着遥妆。
他低着眼睫。
“别做梦中人,我不要你离世,亦不要巫家的人亡。
你不许和贤朝缠绵,只能是与我合欢。”
遥妆感觉巫鹤搂太紧,想要推下。
巫鹤白净的长指,死死的抱着遥妆。
“陪我,不要推开。”
遥妆猜想,巫鹤的梦,极可能与她记不清全部的梦,是有些相似。
她放下手,未继续推巫鹤。
半晌。
巫鹤抱遥妆,眼睛似狐狸眸,深不见底的眸光,隐藏着紧张慌意。
遥妆先睡,巫鹤不能安心入睡。
巫鹤仍不承认自己的情。
梦见自己最怕发生的场景,定是指怕遥妆屠杀巫家,他不可能是担心遥妆逝世,方才对遥妆的情绪,皆是巫祁在影响他。
对,确实是这样。
他怎会心悦遥妆。
这世上貌美女子颇多,遥妆不过是其中之一,他未心悦其他女子,更不可能与遥妆产生男女之情。
或许是他梦里那道古怪音不懂人心,误认为他在乎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