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枳壳墙,千万別碰。”武涛指著那堵绿色的刺墙。
新兵大壮好奇地伸出手,想去试试。
武涛见状,並没有阻拦,因为那是他的风格,凡事不说第二遍,自己想试也可以,出了事自己负责。
大壮的手指碰到刺尖,缩回来,低头看著指尖上冒出的血滴,似乎也不是很疼?
他刚想询问,一股巨大的失落沮丧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我……我是个废物……”。
武涛面无表情地看著刘旭东。
刘旭东蹲下来,拍了拍大壮的肩膀:
“兄弟別怕,过半个小时就好了。我第一次被扎的时候,哭了四十多分钟。你才刚开始,还有进步空间。”
大壮哭得更大声了。
武涛走过来:“你是在安慰他还是刺激他?”
刘旭东:“……我在共情。”
“这是含羞草,没事的时候別碰,有事的时候更別碰。一碰就会尖叫。”武涛指著窗台上的尖叫姐。
新人们互相看了看,这次没人敢再伸手。
刘旭东主动上前:“我给你们做个示范。”
他伸手摸了一下含羞草的叶子。
“啊—!!!”
尖叫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刘旭东把手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听到了吗?就是这样,不用怕,它不会伤人。”
一个新兵小声问:“那它会骂人吗?”
刘旭东想了想:“不会,骂人的是仙人掌。”
说完,他看向了旁边的中指哥:“这是仙人掌,千万別碰。”
一个新人凑近看了看,仙人掌对著他竖中指。
新兵愣了一下:“它这是……在骂我?”
刘旭东:“不是。它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熟了就好了。”
“熟了它会怎样?”
刘旭东想了想:“熟了它还是骂你,只不过骂得亲切一点。”
所有新人:?
就在新人们还在熟悉环境的时候,小葵找到了在实验室熟悉机器的林沐阳:“哥,粉丝给我寄来了一袋种子,让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