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迅速捆绑起来,送往最近的检查站,接受血液採样和体徵评估。
欧洲各国为了防止混乱蔓延到本国,陆续採取了严厉措施。
边境全线封闭,铁路和航空运输同步暂停,所有通往法兰西的出入境通道只能进不能出。
巴黎的惨状震惊了各国政府,那些还在街上游行的队伍被强制驱散。
游行的人也看到了巴黎的状况,於是非常识趣地默默散去。
只是偶尔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抱怨抱怨几句。
霓虹,联合实验室。
第二次人体实验在密闭的无菌室里进行。
两名志愿者在“被自愿”的情况下推进实验室。
实验流程与第一次完全一致,只是这次稍微降低了浓度。
提取液被注入静脉后,十五秒后部分肿瘤標誌物开始下降。
突然,实验室的辐射测量仪响起了蜂鸣声。
观察室和无菌室的人全都被嚇了一跳,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两名志愿者的生命体徵先后出现剧烈波动,隨后陆续归零。
整个过程总共持续了三十五秒。
解剖结果与第一次无异,癌细胞全部消失,各个器官恢復到了十年前的活力。
死亡原因同样被归为体温骤升引发脑损伤。
实验结果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虽然他们活著的时候癌症缠身,但死的时候很健康。
各国科学家聚集在会议室里,在是否应该进行第三次实验的问题上爭吵了將近两个小时。
一方认为需要调整剂量,並进行多次的动物实验,成功后再继续进行人体实验。
另一方认为现有数据已足够验证功效,只要实验次数够多,就一定能成功。
而孙教授,对那突如其来的蜂鸣声比较在意。
儘管实验室已经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没发现任何辐射源。
但是孙教授调取了第一次动物实验的记录,发现那次也出现过。
而在后来的第一次人体实验中,检测仪处於关闭状態。
也就是说,如果那时候没有关闭,检测仪可能还会响。
那这就不单单是误报了,肯定有別的原因。
华国,华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