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听完,低头想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联繫华国大使。”
当天傍晚,华国驻法兰西大使接到了一通没有提前预约的电话。
大使听完对方的话之后,只说了一句“我需要向上级请示”,然后掛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把听筒放回座机上,拨通了国內的电话。
双方经过了討论,最终达成了协议。
掛断电话,那个提议联繫华国的官员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看吧,我就说华国肯定有后手。”
其他人:还是你了解华国啊。
半夜两点多,赵部长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带著抑制剂前往法兰西。
之前那十几个挖菌丝的人收到命令,跟隨武涛常驻研究所,除了帮忙劳动,还要保护研究所的安全。
华国京城,华科院大学。
夏轩的抗议被周院士全部否决,还被赶了出来。
他跟著陆恆飞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感觉怀里空荡荡的,口袋里的笔记本和笔袋都被收进了陆恆飞的背包里。
走出办公楼,夏轩下意识就朝著图书馆走去,陆恆飞立即拉住了他:“夏哥,今天必须休息,不能去图书馆。”
夏轩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经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人在那里学习了。
他站在路上远远看了几秒,才跟著陆恆飞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没有了学习,夏轩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变得灰暗。
他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虽然在京城读了几年大学,但是他却从没出去玩过。
本科的时候,主要是教室和图书馆,硕士博士就是图书馆。
除了有几次比赛,需要去別的学校,夏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学校度过。
这个自己待了將近四年的大都市,对自己来说,依然是那么的陌生。
陆恆飞看了一下手机上的地图:“要不我们去公园吧?有湖的那个,不会很热,还可以放鬆心情,好像还有什么活动。”
“行吧。”夏轩无所谓,他只想儘快度过这三天,然后回去学习。
只有学习才能让他快乐。
周末的公园比平时热闹得多。
草坪上铺满了野餐垫和摺叠帐篷,有人带著孩子在放风箏,有人蹲在水边餵鸭子,有人坐在长椅上聊天看手机。
夏轩和陆恆飞並排走在步道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著周围鬱鬱葱葱的树木,自己原本烦躁的心情好像也放鬆了下来。
他们沿著环湖步道走了大约十分钟。
草坪上有个人正在和狗狗玩飞盘,她扔了两次,狗狗都接住了,她正摆好姿势,准备扔出第三次。
夏轩盯著她手里的飞盘,突然放慢了脚步。
在他脑海中,飞盘的各种数据迅速浮现了出来,然后结合老人前几次的动作,他感觉自己能精准预判飞盘的落点。
他朝著落点看去,不远处有个穿著校服的小女孩背著书包,在低头赶路,路线和飞盘的落点刚好重合。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落点处,远处飞盘脱手,向他飞来。
小女孩看到前面的夏轩,从旁边绕开了。
下一秒,飞盘砸在了夏轩的大腿上,按照高度来看,要不是夏轩站在那里,会直接砸在小女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