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得想闭上眼,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臀部主动抬高,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贴合在那滚烫的龟头上磨蹭着。
男人抓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肩头,龟头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许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紧致的肉穴被瞬间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淫水被带出穴口,四处飞溅。
许夏娇喘连连,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整个人在那狂暴的操弄中彻底堕落,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狂风暴雨般的操弄结束后,男人看着瘫软在餐桌上、浑身挂满白浊与淫水的许夏,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一个足以让普通女大学生疯狂的数字,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跟我吧,许夏。只要你点头,S市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许夏颤抖着撑起身体,任由那张支票滑落在地。
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嘴角残留的浓精,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里此刻写满了嘲讽与妖冶,“包养?不,你弄错了。我不属于任何男人,但我……属于所有男人。”
这种自甘堕落的宣言让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变态的低笑。
一周后,S市君悦酒店。
今晚是顶级慈善晚宴,许夏作为S大的学生代表出席。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高领设计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但紧身的剪裁却将她那对E杯奶子挤压得呼之欲出,开叉处露出的长腿白皙得晃眼。
然而,当她在大厅与权贵们推杯盏酒时,腰间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力道。
男人附在她耳边,鼻息间满是烟草味,“校花同学,该去补补妆了。”
洗手间狭窄的隔间内,许夏被猛地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真丝旗袍被掀到腰间。
男人粗暴地扯下她那条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动作间没有丝毫怜悯。
由于旗袍下身完全暴露,许夏那对肥美的阴唇在刺眼的感应灯下微微颤抖。
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男人没有任何前戏,解开裤链后,那根如铁棒般狰狞的阴茎直接抵住肉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许夏被迫承受着巨大的胀痛,身体撞击在洗手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洗手间狭窄的空间内,水龙头的流水声掩盖不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许夏破碎的吟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洗手池边缘,任由那根粗大的利刃将她的内壁磨得火热。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精液如火般射入她的花心,紧接着他将鸡巴抽出,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水猛地喷洒在面前的镜面上。
许夏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满眼情欲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美的微笑。
洗手间外,慈善晚宴的交响乐依然优雅。
而洗手间内,S大的校花正对着镜子,一点点擦拭着脸上的白浊。
晚宴厅的灯光依旧璀璨,许夏理了理旗袍,神色自若地回到了人群中。
虽然旗袍下早已空无一物,腿心处还挂着未干透的白浊与淫水,但她那清冷出尘的校花气场,反而因为眼角那一抹未褪的情欲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一个男生身上——那是刚入校不久的学弟,也是S大这一届最出众的新生。
他正局促地握着酒杯,眼神不时偷瞄向这位传奇般的学姐,目光中充满了青涩的崇拜与渴望。
许夏凑到学弟耳边,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声音甜得发腻:
“小帅哥,盯着学姐的奶子看什么?想吃吗?刚才在这旗袍里,可是刚被大老板的浓精灌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