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锦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在那滚烫液体的浇灌下,彻底瘫软在污浊的地面上,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再无一丝尊严可言。
地牢里的旖旎与血腥味尚未散去,赫连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具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身体。
锦夏蜷缩在污泥中,双腿间红白交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幽谷已被那根凶器无情地肏成了一时间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精。
“来人。”赫连修冷冷唤道。
铁门被推开,之前的刀疤脸和几个士兵早就候在外面,闻着里面的味道,一个个裤裆都支起了帐篷。
“大将军,这……”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锦夏赤裸的胸乳。
赫连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脚踢在锦夏柔软的腰窝上,像踢一条死狗:
“这女人滋味不错,本将军开了苞,现在玩腻了。”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大雍的女战神锦夏,充入‘销魂帐’做军妓,赏给北境三军!”
“谢大将军赏赐!谢大将军!”
刀疤脸等人大喜过望,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锦夏此时神智昏沉,只感觉几双粗糙的大手七手八脚地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她想挣扎,却被一人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奶头:
“老实点!以后你就是咱们兄弟的公用尿壶,还当自己是将军呢?”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锦夏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拖出了地牢。
外面的冷风一吹,激得她浑身战栗,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被直接拖到了军营最角落的一顶破烂大帐前。
那帐篷脏污不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精液发酵的腥臭味。
帐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朱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羞辱的大字——【大雍女将,免费操干】。
“弟兄们!大将军有令,这女蛮子现在是咱们的军妓了!谁想尝尝女将军的骚穴,赶紧排队!”
随着刀疤脸一声吆喝,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蛮兵,此刻一个个解开裤腰带,眼中冒着淫邪的绿光,瞬间在帐外排起了长龙。
锦夏被粗暴地扔在一张铺满油腻稻草的破木板床上。
“啊……”
背后的伤口撞在硬木上,疼得她冷汗直流。
还没等她缓过气,双手就被麻绳吊高捆在了床头的木桩上,双腿则被大开着绑在床尾,整个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盛宴。
“啧啧,这奶子真他妈大,白得跟馒头似的。”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火头军,甚至连手都没洗,那一双满是黑泥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锦夏那一对雪峰,用力揉搓挤压,把那原本挺立的乳肉捏变了形。
“放手……滚……”锦夏绝望地摆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叫唤个屁!刚才大将军操你的时候叫得不是挺浪吗?”
火头军嘿嘿淫笑,直接掏出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还淌着赫连修精液的肉洞就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