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接一阵的箭雨,如同从地狱升起的黑色蝗群,疯狂地倾泻在营地中央。
阿泰一伙人还沉浸在白浊与凌辱的快感中,哪里见过这种标准的战术轮射?
“啊!臭娘们!”
阿龙惨叫一声,一支重箭差点就精准地贯穿了他那条狰狞的巨物,他吓得不轻,骂骂咧咧一嘴粗话……
“第一排起立,拉弓!射!”
方骏的节奏掌握得精准无比,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那些女战士们看着方骏那具肌肉坟起、冷静如神的背影,心中那股原始的依附感化作了最强大的战斗力。
她们不断重复着“起立、拉弓、射击、蹲下”的动作,那一双双雪白长腿在草丛中起伏,配合着箭矢入肉的闷响,谱写出一首血腥的交响乐。
阿泰一伙被这阵排山倒海的轮射搞得东倒西歪,原本不可一世的暴徒,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鸡般四处寻找掩体。
“妈的!有埋伏!在那边!”
阿泰狼狈地翻滚到一块岩石后,手中的火枪盲目地对着草丛扣动了扳机。
“砰!”
火光一闪,子弹打在泥土上溅起一片灰尘。
“别乱!那是火枪,全体低头!”
方骏冷哼一声,眼神死死锁定火枪发出的光点。
“诱敌组,按计划撤退!把这群野狗……引进我们的草结陷阱里!”
阿岚舔了舔唇瓣,对着方骏露出一抹娇媚却残酷的笑容,随后猛地转身,那双迷人的长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嘲讽的呼喊声,迅速没入更深的黑暗中。
“妈的,这群小母狼还敢还手?”
阿泰看着草丛中那抹一闪而过、带着惊人弹性的雪白弧线,眼底的杀机瞬间被浓烈的淫邪所取代。
他吐掉嘴里的残渣,粗暴地给火枪重新上膛。
“追!把领头那个长腿的小妞给老子抓活的!我要当场撕烂她的那身皮,看她还能不能跑得这么欢!”
阿龙眼神狰狞地拔出短刀:
“放心,这群娘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老子的刀!我非得在那双腿上留下点标记不可。”
话音刚落,阿龙与大伟像两头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猛地窜出了掩体,沿着阿岚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两人的脚步沉重且杂乱,每一步都踏在枯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他们眼里,前方那若隐若现的原始芬芳就是唯一的猎物。
“我也去……”
阿凯刚要迈步,就被阿泰一声暴喝止住了。
“站住!阿凯,你给老子留下看守这几具『破鞋』!”阿泰眼神阴冷地扫过地上那七具瘫软蠕动、满是凌辱痕迹的胴体,语气森然,
“要是让她们跑了,我先拿你开刀!”
阿凯心有不甘地看着同伴消失在黑暗中,随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转过身,粗暴地揪起一名半昏迷女战士的长发,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与泥渍的脸,恶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