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她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那个员工就是从十九楼跳下去的。
玻璃外墙已经被清理乾净。
可秦若雪还是能想起那摊血。
司机低声道:
“秦总,要不要我陪您上去?”
“不用。”
秦若雪拎著手包,皮鞋踩在广场砖上,声音清脆。
“拿个文件就下来,你在这儿等著。”
大堂空荡荡的。大理石地面擦得很亮,头顶的水晶吊灯关了大半,只剩几排筒灯发出惨白的冷光。
前台没人。
保安室亮著灯,秦若雪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值班保安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像是睡死了。
她走过去敲了两下玻璃,里面没反应
秦若雪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鬆散。
明天就该让行政部换人。
她刷卡进闸机。
不锈钢栏杆“咔”一声弹开,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来回撞了两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噠。
噠。
噠。
电梯门开著,轿厢里灯光惨白,白到有些刺眼。
秦若雪站在电梯前,忽然又想起陈不凡那句。
——今晚別进公司。
——会死人。
她停了一秒。
隨即冷笑了一下。
一个简讯就能嚇得她绕著走?
纵然最近是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依然不影响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如果她连自己的公司都不敢进,那才是真的输了。
她走进电梯,按下十九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
数字开始跳动。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