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更安静。
“你们每年拿的分红,哪来的?”
秦家眾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不凡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秦家二十年前快破產。”
“如果不是这只借財罐,秦家那时候就已经散了。”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穿金戴银,开豪车,分股权,说自己不知情。”
“可以。”
他举起那张黄纸。
“但你们这些年赚的钱,每一分,都沾著命债。”
这句话一落,祠堂里彻底死寂。
秦若雪抬头看著陈不凡,眼里情绪复杂。
她想反驳。
可反驳不了。
她確实不知道秦家当年的借財罐。
她也没有参与秦老爷子的交易。
但她享受了秦家的財富。
她读最好的学校。
住最好的房子。
接手秦氏集团。
站在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站不到的位置。
这些东西,如果真是秦家借命换来的,那她也不是完全乾净。
秦家人开始互相推责。
“这事肯定秦远山知道!”
“对,他最近还找玄清子布局,说明他早就知道秦家有问题。”
“当年老爷子身边是谁伺候的?福伯,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福伯嚇得连连摆手。
“我不知道啊!”
“老爷子生前確实不让人碰那个黑盒子。”
“但借財罐埋在地底,我真不知道。”
“你们別冤枉我!”
又有人看向三爷爷。
“三叔,当年你和老爷子关係最好。”
“那个先生来老宅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
三爷爷像是被呛了一嘴,猛地一阵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便立刻高声道:
“你胡说什么?”
“我那时候在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