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陆长生却依旧平静。
“陈先生。”
“你现在的眼神,很像令尊。”
“当年,他也是这样看我。”
“可惜。”
陆长生嘆了一口气。
“硬骨头,通常活不久。”
陈不凡缓缓站起身。
桌上的茶盏啪的一声裂开。
茶水沿著裂缝流出来,滴在桌面。
陆长生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茶室外,宴会厅里的交谈声依旧。
没有人察觉到里面的气氛不对。
陈不凡盯著陆长生。
“我父亲叫什么?”
陆长生看著他。
“陈先生想知道?”
陈不凡声音低得嚇人。
“说。”
陆长生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不凡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你找死?”
陆长生笑了。
“陈先生。”
“你杀不了我。”
“至少今晚杀不了。”
陈不凡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缓和了下来,冷笑。
“你可以试试。”
茶室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陆长生放下茶盏。
“当然,陈先生既然杀不了我,我便也不会杀陈先生。”
“陈先生身上有《天命录》。”
“而《天命录》,是陈家最后还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改命门不会立刻杀你。”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