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拿孤儿寿命续病,还是让不少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陈不凡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看向了一个穿深蓝旗袍的女人。
女人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
身边站著一个年轻男人,像是她的新男友。
女人察觉陈不凡看她,脸色瞬间难看。
“陈先生,我和你无冤无仇。”
“你別乱来。”
陈不凡淡淡道:
“你无冤无仇。”
“但你丈夫和女儿呢?”
女人手中酒杯“啪”的一声,坠落到地上。
陈不凡道:
“你命里本来没大財。”
“嫁进梁家后,嫌丈夫无能,嫌女儿拖累。”
“十年前,你找人做了断缘换財。”
“用丈夫的事业运和女儿的子女缘,换你自己的財运。”
女人浑身一颤。
“你胡说!”
“我女儿身体不好,是先天的!”
陈不凡看著她。
“她不是先天不能生。”
“是你断了她的子女缘。”
“你丈夫也不是自然破產。”
“是你拿他的事业运垫了自己的珠宝品牌。”
“梁太太。”
“这几年,你生意越好,你女儿身体越差。”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愧疚?”
女人嘴唇发抖,脸上厚厚的妆都遮不住惨白。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下意识鬆开了她的手。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刚才他们嘲笑陈不凡不识抬举。
现在,每个人都怕陈不凡看向自己。
因为他看的不是脸。
是命里的脏东西。
是他们藏在钱、权、慈善、体面背后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