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腻了?”
“活人也敢进阴堂?”
他手中婚书一抖。
供桌两侧两件红衣同时鼓起。
孟芸的红旗袍。
苏蔓的红嫁衣。
两件衣服像被看不见的人穿上,袖子缓缓抬起,直衝林晚晴抓来。
林晚晴瞳孔一缩。
她没有退。
陈不凡给她的护命符,在这一刻突然发烫。
一道淡金色光从她胸口亮起。
两只红袖刚碰到她肩膀,就像碰到烙铁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红脸术士眼神一变。
“护命符?”
“你居然会护命符?”
陈不凡已经踏上红毯。
他每走一步,脚下喜字纸钱就自动燃起。
火光不大。
却烧得乾净。
纸人一拥而上。
有的手持红烛。
有的捧著酒杯。
有的拿著剪刀。
有的举著一条条红绳。
这些东西本来都是婚礼用品。
落在它们手里,却全成了索命工具。
陈不凡冷笑一声。
“纸扎宾客,也配拦路?”
他一掌拍在旧铜钱上。
铜钱旋转飞出。
第一枚纸人被铜钱穿过眉心,白粉脸瞬间塌陷。
第二个纸人手里的剪刀刚举起来,手臂就被黄符烧断。
第三个纸人张开嘴,竟从嘴里吐出一团黑髮。
黑髮像蛇一样缠向陈不凡的脖子。
陈不凡抬手,两指夹住黑髮。
硃砂笔在黑髮上一点。
“断。”
黑髮瞬间枯萎,掉在地上,变成一截截烧焦的纸线。
红脸术士的声音极其不悦,恨不得撕碎陈不凡。
“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