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命。”
现场几个警员听得后背发冷。
法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反驳。
因为玄清子的死状,確实不像常规死亡。
没有失血。
没有窒息。
没有中毒。
没有心梗突发的典型表现。
可人就是死了。
像被抽乾。
林晚晴看著玄清子的尸体,声音低了几分。
“改命门乾的?”
陈不凡点头。
“外围弃子暴露,他们开始清理了。”
林晚晴沉默了一秒。
“玄清子该死。”
陈不凡道:
“他当然该死。”
他看著玄清子那张灰败的脸,声音冷淡。
“秦家七煞局,宋家阴婚链,玄清文化套八字,替豪门找命格。”
“这些事,够他死好几回。”
林晚晴看向他。
“但他不该现在死。”
“对。”
陈不凡接著说。
“他活著,能咬出很多人。”
“宋家。”
“明德礼俗。”
“玄清文化。”
“长生基金会。”
“还有《命符经》残本。”
“现在他死了,很多线都会断。”
林晚晴握紧拳头。
“傲慢。肆无忌惮。残忍。冷血”
她最清楚这一点。
死人不会开口。
玄清子不是最上面的人。
但他一定是关键中间层。
他知道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