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说,陆长生不是少主。”
陈不凡看著车窗上残留的黑气。
“嗯。”
“那他是什么?”
陈不凡沉默。
这一次,他没有答案。
陆长生不是改命门少主。
那他是什么?
门主?
某一代长生?
被无数命数拼出来的“容器”?
还是比所谓少主更特殊的东西?
陈不凡想起无名会馆那晚。
陆长生身后,密密麻麻的命影。
老人。
孩子。
女人。
病人。
工人。
学生。
无数命线拼在他身上。
《天命录》照不出他的命格。
因为他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如果陆长生不是少主,那他在改命门里的位置,恐怕比想像中更深。
甚至,他本身可能就是改命门某个禁术的结果。
林晚晴看著陈不凡的表情。
“你想到什么了?”
陈不凡道:
“陆长生的身份,比我们想的复杂。”
“他不像继承人。”
“更像……”
林晚晴问:
“像什么?”
陈不凡看著玄清子的尸体,声音很低。
“像一个被供出来的东西。”
林晚晴心头一寒。
“人?”
陈不凡没有回答。
因为他现在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