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长生基金会、改命门、《命符经》残本、陈家叛徒、陆长生真正身份……
一条都没有真正断清。
甚至,玄清子死得太快。
死得太乾净。
像有人拿刀,把所有线索刚露头的地方,一刀切了。
但是,手法又是如此的傲慢,当著你的面,慢慢杀死,还给了通风报信的时间,却不给苟且偷生的机会。
门铃响起。
叮咚。
陈不凡抬眼。
门外的人没有敲第二下。
很克制。
也很熟悉。
他走过去开门。
林晚晴站在门口。
黑色外套,眼下有淡淡青色。
显然一夜没睡。
她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袋。
“方便进去吗?”
陈不凡看了她一眼。
“你都来了,还问?”
林晚晴直接进门。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以及地上乾涸的血跡。
“你伤得不轻。”
陈不凡关上门。
“还活著。”
林晚晴皱眉。
“我不是问你死没死。”
陈不凡在桌边坐下。
“那就没事。”
林晚晴看著他,沉默两秒,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红衣新娘案,初步结果出来了。”
陈不凡没有打开。
“说。”
林晚晴坐在对面。
“许瑶已经安全。”
“手腕外伤,轻微惊嚇过度,正在接受心理干预。”
“孟芸和苏蔓的案件已经重新立案。”
“宋家那边,宋怀仁和宋启元都被控制。”
“郑福死亡、宋文杰骨灰、阴婚婚书、地下喜堂证物,都已经进入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