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死亡,命散,魂归,因果结。”
“这叫命身合一。”
林晚晴点头。
“正常人。”
“对。”
陈不凡继续道:
“但命身两分,是把一个人的命格,从原本的肉身里剥出来。”
“肉身可以老。”
“可以病。”
“可以死。”
“但命格被保留下来。”
“等旧身体撑不住了,就找一具新身体。”
“把原主的命磨掉。”
“再把旧命格种进去。”
密室里的几个警员听得脸色发白。
年轻技术员忍不住问:
“那新身体原来的人呢?”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命没了。”
技术员喉咙一紧。
“那还活著吗?”
“肉身还活著。”
陈不凡继续道:
“但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
林晚晴听明白了。
她看向照片。
“所以你的意思是,陆长生不一定是这具身体活了一百多年。”
“而是『陆长生这个命格,从民国一直转移到现在?”
陈不凡点头。
“这是更可能的答案。”
他拿起现代陆长生的照片,和旧照片並排放在桌上。
两个陆长生。
一个民国长衫。
一个现代西装。
容貌几乎一致。
气质也几乎一致。
可如果按照“命身两分”的逻辑,他们不一定是同一具身体。
而是同一个命格,被一代代装进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