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林晚晴道。
“你倒是平静。”
陈不凡靠在椅背上。
“他越压,越说明三日后那场直播对他有威胁。”
林晚晴道:
“平台那边,我还在联繫。”
“但长生基金会发了律师函,举报量也很大。”
“对方明显想拖过三日后。”
陈不凡道:
“封直播间没用。”
“因果不会下线。”
林晚晴沉默了一秒。
“你真有办法?”
“有。”
“什么办法?”
陈不凡看向桌上的旧照片。
民国十二年的陆长生,仍旧在照片里温和地笑著。
“他们可以封我的帐號。”
“但封不了所有人的嘴。”
林晚晴皱眉。
“你想让別人代播?”
“不是代播。”
陈不凡道。
“是见证。”
林晚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三日后,陈不凡只在自己的直播间算陆长生,那平台封號就能切断一切。
可如果三日后,沈清月、秦若雪、王天豪、许瑶、红衣新娘案家属、长生医院供寿者家属,甚至无数网友都同步开播、转播、录屏、討论。
那就不是封一个帐號能解决的事。
陆长生要压的,不再是陈不凡。
而是全网。
林晚晴低声道:
“这样会很危险。”
陈不凡道:
“从我点名陆长生那一刻,就已经危险了。”
林晚晴道:
“他可能会对发声的人下手。”
陈不凡继续道。。
“所以更要公开。”
“藏著,才容易被一个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