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吵。
等到方鹤鸣暴露、会场封锁后,再被吊到牌坊上,替“先生”传话。
这不是临时杀人。
是早就设计好的局。
林晚晴冷声道:
“陈道远想製造恐慌。”
陈不凡道:
“也想告诉我们,场內不止活人有问题。”
林晚晴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陈不凡看向会场方向。
“我们刚才查的是內鬼。”
“但他现在告诉我们。”
“死人,也能替他说话。”
这句话让林晚晴的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改命门能把尸体偽装成活人带进会场,那现有排查难度会变得更大。
不只是查谁心虚。
还要確认谁是真正活著。
尸体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那声音沙哑、扭曲,像被烧坏的木头摩擦。
“陈不凡……”
“先生说……”
“你查得太慢了……”
陈不凡眼神冰冷。
“先生是谁?”
尸体嘴角再次裂开。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陈不凡道:
“陈道远。”
尸体听到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低沉。
刺耳。
还夹著骨头摩擦般的响声。
“陈道远……”
“死了。”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
张守元脸色一变。
青阳老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