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戏楼。”
“实际上,是玄门暗会之地。”
林晚晴问:
“为什么选戏楼?”
张守元道:
“戏楼人声杂。”
“人来人往。”
“台上唱戏,台下谈事。”
“外人只以为是听戏,没人知道台下坐的都是玄门中人。”
陈不凡看著他。
“二十年前,我父亲去过?”
张守元沉默了片刻。
“去过。”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不凡眼神微冷。
“什么时候?”
“陈家灭门前不久。”
张守元声音低了几分。
“玄门大会之后,你父亲没有立刻回陈家。”
“他去过青州春秋台。”
“见了几个人。”
陈不凡声音沉下去。
“见了谁?”
张守元摇头。
“不知道。”
“那一次我没在场。”
“但我听说,他从春秋台出来后,脸色很差。”
“之后不久,陈家就出事了。”
林晚晴神色一凛。
“所以废弃戏楼可能和陈家灭门直接有关?”
张守元点头。
“很可能。”
陈不凡低头看著符袋。
里面的木屑很安静。
可那股戏煞还在。
像有人隔著一座戏台,远远看著他。
陈不凡忽然明白,为什么“先生”要把戏楼照片送来。
不是隨便引他去一处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