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的灯火猛地一暗。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陈道远继续道:
“陆长生说得对。”
“命术不该被祖训锁著。”
“陈家的术,应该掌权。”
“掌財。”
“掌寿。”
“掌世人的命。”
陈道衡冷声道:
“你已经不是想救陈家。”
“你是想做掌命的人。”
陈道远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著陈道衡,缓缓笑了。
“那又如何?”
“陈家本就该站在所有人头顶。”
“不是给那些穷人断灾。”
“不是给那些小民改命。”
“而是让天下人知道。”
“谁能活。”
“谁该死。”
“由陈家说了算。”
陈道衡手中命钱猛地一震。
“陈道远。”
“你若再往前一步。”
“我会亲手废你符印。”
陈道远眼中的笑意消失。
戏台上,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绷。
台下,陈不凡死死盯著这一幕。
这就是二十年前,父亲和陈道远真正决裂的瞬间。
而就在这时,戏台后方的阴影里,又出现了几道模糊人影。
一人身穿白衣,面带温和笑意。
陆长生。
一人披著黑袍,站在角落,看不清脸。
无名。
还有一个人,坐在最暗处,手里捏著一枚黑色棋子。
张守元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