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该死。”
声音越来越多。
越来越乱。
像无数怨念同时压向陈不凡。
林晚晴想开枪。
陈不凡抬手拦住她。
“別打。”
“为什么?”
“它们身上掛著陈家残命气。”
陈不凡声音很冷:
“打碎它们,残命气也会散。”
林晚晴咬牙。
“那怎么办?”
陈不凡看著那些纸人。
“破局。”
纸人越来越近。
最前面的纸人,已经走到台下。
它伸出白纸手,指尖变成黑色。
像五根细针。
直刺陈不凡眉心。
陈不凡没有退。
旧铜钱从他袖中飞出。
鐺!
命钱悬在他身前。
纸人的手指距离命钱只剩一寸,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陈不凡盯著它。
“用陈家亡人做纸皮。”
“用残命气做引。”
“用心魔唱戏。”
“这局,不是陆长生能布的。”
“也不是白云鹤能布的。”
他眼神骤冷。
“这是陈家符法。”
纸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
林晚晴脸色微变。
“陈道远?”
陈不凡道: